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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視專題

共 151 篇文章

2020.09.23 影視專題

大導演喜愛的攝影技巧——捕捉「鏡頭耀光」的5個訣竅

鏡頭耀光(Lens Flare)又稱作「鬼影」,是一種出現在影像上的光斑,當強烈光線進入鏡頭內部,並經過多次反射、折射或繞射之後,就會在玻璃片上形成多個或放射狀的光點。鏡頭耀光雖然會造成畫面出現模糊、不清楚等問題,卻也能夠有效改變影像裡的氛圍及情緒,是許多影像創作者會使用的重要元素。 本文將介紹如何使用鏡頭耀光,並搭配《鏡頭的語言》作者Gustavo Mercado之見解,從電影導演的影像創作思維,理解鏡頭耀光背後所隱藏的視覺線索,以供參考使用鏡頭耀光的時機與情境。 鏡頭耀光是瑕疵嗎?解析成因與消除方式 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(A Star Is Born) 對於大多數的攝影師來說,鏡頭耀光是一種畫面瑕疵,除了大量光斑會遮住拍攝主體之外,鏡頭耀光也可能會讓觀眾意識到,自己正在透過攝影鏡頭觀看影像,進而影響觀影體驗;但也有不少攝影師樂於拍出鏡頭耀光,甚至以此創造自己的影像風格。 一般而言,球面鏡頭的耀光偏向圓形,但變形鏡頭的耀光,偏向呈現直立橢圓形或幾乎橫貫景框的細線,其原因在於後者的成像原理,是透過先壓縮拍攝影像,直到後製調整畫面比例時,再將被壓縮的影像拉伸成所需比例,藉以保留更多像素及畫面內容,而這也使得鏡頭耀光同樣被拉伸,形成獨特視覺效果。 如何避免鏡頭耀光出現? 《鳥人》(Birdman) 在光源之下,只要相機或攝影機的焦距越長、光圈越小,鏡頭耀光就越不容易出現在畫面上,反之則越容易出現,並依據鏡頭內部的多組凹凸透鏡之數量與形狀,產生相對應的鏡頭耀光,而若鏡頭上有灰塵、砂礫或油汙等,也會導致鏡頭耀光變得更多更明顯。 若在拍攝時出現鏡頭耀光,只要清潔鏡頭,並加裝蓮花型遮光罩,或者用手、紙張等稍微遮擋,就能消除明顯的鏡頭耀光。若想完全杜絕鏡頭耀光,則可以選擇內部鏡片組較少的定焦鏡頭,或者使用抗反光鍍膜的現代高階鏡頭,令鏡頭裡的光線不易出現反射、折射或繞射。 ► 延伸閱讀: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布萊德利庫柏蛻變導演,挑戰手持攝影與現場收音 不再是影像瑕疵,大導演也愛鏡頭耀光 《第三類接觸》(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) 雖然鏡頭耀光會讓觀眾意識到攝影器材的存在,亦造成畫面出現瑕疵,但在1960年代末期,獨立電影人受到真實電影(Cin’ema...

2020.09.10 前製編劇導演

《記憶拼圖》《全面啟動》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的6個編劇指南

曾憑《記憶拼圖》及《全面啟動》入圍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,導演Christopher Nolan(克里斯多福諾蘭)自編自導的電影總是未演先轟動,不論是探索宇宙的《星際效應》,或者刻劃蝙蝠俠心理的《黑暗騎士》三部曲,皆受到影迷們的熱烈關注及討論。 除了透過非線性敘事的劇本結構,講述關於道德、精神及科幻等題材故事,他也始終堅持創作具有鮮明個人特色的劇本,使觀眾既能被他新穎的概念吸引,又能投入到複雜的情節之中。本文將整理Nolan的編劇方法,帶領讀者一窺他創作時的所思所想。 1.掌握觀眾的情感共鳴 《全面啟動》(Inception) 「我認為我們生活在一個過度強調個人的時代,並且忽略我們能一起做什麼。」 從《全面啟動》、《星際效應》到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,Nolan對這三部電影所設定的概念都是「回家」,正是因為他對這類原始概念(Primal ideas)充滿興趣,並表示:「只有這些概念能夠超越國界與偏見。」 有鑑於原始概念既能以簡單的方式引起多數人的共鳴,又可以進行更深入的議題探討,Nolan發想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故事時,即是透過描繪平民與軍隊合作的關係,展現容易引起共鳴的集體英雄主義(Communal heroism),而在撰寫《全面啟動》的劇本時,他也盡可能地釐清主角對家人的關愛,使觀眾能夠被其中的人性面吸引。 2.從第一頁開始寫 《黑暗騎士》(Dark Knight) 「我沒有那麼需要寫故事大綱。」 「面對故事,我只不過是盡量順著寫。」Nolan表示,他經常會直接從劇本第一頁開始創作,並且會以「非常線性」的方式撰寫,尤其他在處理非線性敘事時,更會傾向於此。 因此,Nolan寫作時也傾向以非常自由的形式呈現,像是在創作《黑暗騎士》的小丑獨白時,他會先一口氣寫三、四頁台詞,再耗費幾天時間編輯,將內容刪減到適當篇幅。 ►延伸閱讀:《黑暗騎士》混淆善惡界線,奠基於「現實」的暗黑英雄世界 3.把情節列成圖表 《頂尖對決》(The Prestige) 「我所嘗試的是由內而外的寫作方式。」 開始寫劇本時,Nolan總是會先從人物視角出發,感受電影裡的世界觀,並且思考觀眾可能會怎麼看待這些角色跟故事,之後他再把故事裡的情節列成圖表,藉此釐清可能變得複雜的結構,而在反覆以主觀及客觀視角審視故事後,他才能更確切掌握觀眾觀影時的情感。 「寫作就是一個結合主觀跟客觀的過程。」Nolan解釋,當初他跟弟弟Jonathan Nolan共同編劇《頂尖對決》時,兩人就是在這個過程裡不斷打滾,直到四、五年後,才終於完成這部震撼人心的燒腦劇本。 4.效法易懂的類型公式...

2020.08.26 前製編劇導演

《夜鶯的哭聲》殘酷再現澳洲殖民史,復古影像直擊人物內心

以《鬼敲門》打響國際知名度,導演Jennifer Kent(珍妮佛肯特)睽違四年推出驚悚鉅作《夜鶯的哭聲》,講述19世紀初的澳洲殖民地,一名遭遇英國軍官殘暴凌虐的年輕女子,在倖存之後決心深入荒郊森林,只為替死去的丈夫及小孩復仇。 本片不但觸及女性復仇、種族歧視及私刑處決等,更大膽描繪性暴力場景,令部分觀眾對此有所批評,但Kent悉心研究澳洲殖民歷史,並以古典影像呈現人物內心與森林深處的樣貌,使其依然受到多數影評人及女性觀眾讚賞,亦獲得威尼斯影展評審團特別獎。 未能正視的殖民暴行,謹慎論述歷史真相 「我真的要對主題跟故事有非常深刻的認知,才能順利完成這部電影。」——導演 Jennifer Kent 「澳洲國慶日」源於首批歐洲人抵達澳洲的日子,但對當地原住民而言,卻也是家園遭到白人入侵的開端。身為澳洲白人的導演Jennifer Kent,有感於殖民主義衍伸出的暴力問題,至今仍不斷發生在全球各地,而且澳洲政府仍不承認「澳洲國慶日」背後的不正當性,使她萌生講述家鄉殘酷歷史的念頭。 「我想我真的對發生在世界上的暴力程度感到不安。」Kent表示,由於她想要探討行使暴力所造成的後果及損失,在人物設定及故事呈現上,她選擇從受虐女性的心態出發,並以當地原住民的視角去講述,希望能以一種富有同情心的觀點創作這個故事,讓女性跟原住民能在故事裡互相理解。 注重歷史的準確性 創作劇本時,Kent除了親自研究歷史文化資料,也邀請當地原住民藝術家Jim Everett作為顧問,並在拍攝前經過當地原住民委員會及製片人審核,藉以確保片中史觀與內容能讓各方人士滿意,而Kent亦強調:「如果我沒有一個強大的原住民顧問,我不會開始講這個故事。」 此外,片中原住民語Palawa kani的再現,更是在語言專家的協助之下,讓演員Baykali Ganambarr能夠精準掌握台詞,進而貼近故事裡的角色,而他也嘆道:「語言真的非常、非常重要,因為說Palawa kani使我感到強大。」 ►延伸閱讀:電影明星精湛表演的背後——Dialect Coach(口條教練) 克服艱難拍攝環境,刻劃強暴戲的不安情緒 「這是我拍攝過難度最高的電影。」——導演 Jennifer Kent 本片主要攝製於澳洲唯一的島州──塔斯馬尼亞州,並且大量取景於深山及森林之中;因此,劇組不僅要在山路之間搬運器材,穿梭於150多個拍攝地點之間,更要克服酷寒天氣、缺乏設備等困境,同時盡到保護演員安全的責任。對此,導演Jennifer Kent坦言:「拍攝過程確實將我逼到人類的極限。」...

2020.07.28 影視專題

《噩夢輓歌》暈眩鏡頭怎麼拍?解析3種少為人知的攝影技巧

為了追求更多元的視覺效果,電影創作者們很早就開始利用推軌、搖臂等技巧,以攝影器材創造成熟的影像語言,而近幾十年的電影美學及技術發展,更令創作者們陸續開發新穎器材,展現驚人的畫面呈現。本文將介紹三種近年常見的拍攝技巧,帶領讀者認識這些獨特的攝影方式。 迷惑不安的心理狀態,「SnorriCam」拍出暈眩感 「SnorriCam」是一種攝影裝備,其特色在於將支架安裝於演員腰部或胸前,使攝影機裝上支架後,能夠固定鏡頭跟演員之間的距離、高度及位置,令四周場景隨著演員移動而變化,呈現角色迷失於現實的狀態。 雖然這種拍攝技法的歷史悠久,但直到兩位冰島攝影師Snorri Bros開發設備後,它才有正式名稱,而導演Darren Aronofsky、Martin Scorsese等人,皆曾透過這種鏡頭,刻劃人物恍惚、混亂的精神狀態,例如《噩夢輓歌》、《殘酷大街》等。 若無SnorriCam,可以用木板、PVC管等材料自製,或利用皮帶將三腳架固定在演員身上,創造類似鏡位。另外,安裝在支架上的攝影機除了要盡量輕便,也最好選用廣角或標準鏡頭,避免畫面太緊或支架穿幫。 展現強大的未知力量,《屍變》巧妙運用「Shaky Cam」 「Shaky Cam」顧名思義,是一種以「晃動畫面」為特色的手持攝影技巧,因為畫面呈現較為凌亂,有著強烈的動態感,通常用以暗示拍攝過程未經排練,藉此表現紀錄片般的真實感。 然而,由於「Shaky Cam」的運鏡方式不穩定,不但容易導致觀影時出現暈眩症狀,許多攝影師也都對此不以為然,直到1981年導演Sam Raimi拍攝《屍變》後,該技巧才開始獲得重視。(《屍變》影片0:41處開始) 為了展現片中的邪靈視角,Raimi決定打造低成本手持穩定器,並將攝影機安裝在長木板上,令兩名劇組人員各執一邊,快速奔跑穿過樹林,最終不僅塑造出強大未知的力量,方法更受到廣泛沿用。 演員親自掌鏡POV鏡頭,《鬼病院:靈異直播》以「GoPro」拍攝 七大恐怖禁地之一「昆池岩精神病院」,自1996年倒閉後便頻傳各種傳言,包括42名病患集體自殺,以及院長對病患進行慘不人道的人體實驗與強暴等,相當駭人,而《鬼病院:靈異直播》即是以此地取材拍攝。 自《鬼病院:靈異直播》上映後,片中最廣為討論的莫過於「Shaba Shaba鬼」;以及全片幾乎由演員「掌鏡」的第一人稱視角(POV),其獨特畫面呈現,更被戲稱為「鼻孔特寫」。 為呈現直播效果,攝影指導Yoon Byung-Ho直接在演員胸前架設GoPro Hero6 Black、Hero5 Session,營造身歷其境的恐怖氛圍:「由演員親自掌鏡,我反而更能客觀地審視畫面,演員們也能自由發揮演技。」...

2020.07.15 前製編劇導演

《原鑽》底片攝影窺見紐約鑽石區,電子配樂深化驚悚剪接手法

犯罪驚悚片《原鑽》,由導演Safdie Brothers(沙夫戴兄弟)執導,講述沉迷賭博、負債累累的紐約珠寶商,為了以估價100萬美金的蛋白石還債,被迫四處奔波,與不同危險分子談判周旋,最後逐漸被慾望所吞噬。 透過35mm底片攝影、驚悚片剪輯節奏,以及迷幻電子配樂等,《原鑽》成功捕捉紐約鑽石區的紛擾與騷動,並且完美襯托演員Adam Sandler(亞當山德勒)的選角及表演,令本片不僅獲得許多影評人協會的肯定,也成為製片商A24迄今票房最高的電影。 近十年詳細田野調查,大膽啟用演員Adam Sandler 「我們的目標是讓觀眾看見人物特別之處,並且愛上他們。」——導演 Benny Safdie 「我曾開玩笑說,我們應該要到70歲才能拍出這部電影。」導演Benny Safdie表示,本片故事發想於2010年,受到父親在鑽石區工作啟發,他跟哥哥Josh兩人耗費近十年時間進行田野調查,深入刻劃人物跟事件的合理性,而且幾乎每六個月就重新編寫一次劇本,力求劇本與當代現實接軌。 「通常初稿是充滿想像力的,但你必須把確切素材寫進劇本,並在大量研究資料裡,篩選出可以拍攝的內容。」導演Josh Safdie解釋,為了使故事更可信,兄弟倆除了親自走訪鑽石區的複雜生態,也試著投入體育博弈活動,深刻體會資本主義世界的虛幻與脆弱,最終寫出將近160頁的劇本定稿。 選角Adam Sandler的理由 有鑑於本片的珠寶商主角Howard Ratner,是一個必須被觀眾喜愛的無賴賭鬼,而且他的台詞會一再遭到打斷,非常考驗演員的個人魅力與表演功底,令Safdie Brothers毫無懸念想到喜劇演員Adam Sandler,並在2011年就將劇本草稿寄給Sandler:「我們很早以前就知道,Sandler的可愛與幽默,必然是使這部電影成功的致勝關鍵。」 由於Sandler長年在各大城市,表演長達數小時的站立喜劇,他不但有能力掌握大量台詞,並且使獨白充滿抑揚頓挫,也可以快速記住前一晚修改的劇本,並適時加入即興創作,靈活調整自身表演節奏,令導演Benny Safdie盛讚:「他是唯一可以正確扮演這個角色的人。」 ▶延伸閱讀:成就明星的幕後推手—— Casting Director(選角指導) 充滿顆粒質感的底片攝影,精準剪接演員表演節奏...

2020.06.02 影視專題

具有「電影感」的3種攝影鏡位——大特寫、大遠景與七分身鏡頭

你或許聽過近景、中景與遠景等攝影鏡位,但隨著取景距離、角度改變,攝影師能夠不斷創造新的鏡頭語言,利用它們訴說更精采的情感和故事。本文將針對大特寫、大遠景與七分身鏡頭,介紹這些特殊鏡位的影像意涵。 「大特寫」加強細節描繪與情感張力 「大特寫」又稱Italian shot,其特色是刻意將被攝物放大至整個銀幕,使觀眾近距離觀看演員特定部位,例如眼睛、嘴巴等,感受親密的情感交流,或近距離觀察特定細微之處,強迫觀眾注意重要細節。 影史留名的「大特寫」運用,首推導演塞吉歐李昂尼的《黃昏三鏢客》。透過捕捉演員眼神的移動,以及快速切換畫面的敘事節奏,他成功營造對峙時刻,展現大特寫帶來的強烈情緒。 如今,像是導演大衛芬奇、昆汀塔倫提諾,以及戴倫艾洛諾夫斯基等人,都是「大特寫」的愛好者,而不少電影創作者也常以此作為B-Roll、插入鏡頭或建立鏡頭等的素材,藉以加強影片的情感張力。 「大遠景」透過描繪環境凸顯角色處境 「大遠景」是一種著重於描繪環境的取景方式,其特色在於大範圍拍攝場景空間,令角色幾乎消失於畫面裡,觀眾也恍若置身於電影之中,非常適合作為「建立鏡頭」(Establishing Shot)。 除了當作「建立鏡頭」,該鏡頭也能夠描繪大場面,或表現角色與環境的關係,使角色看起來既渺小、無助又不重要;因此,像是西部片、戰爭片或災難片等注重環境的電影,皆可常見「大遠景」。 雖然「大遠景」用途有限,但仍有創作者能藉此發揮創意。例如《畢業生》結尾處,導演Mike Nichols即透過「大遠景」,凸顯主角與教堂內所有人對峙的處境,為接下來的衝突預留伏筆。 「七分身鏡頭」拍出氣勢十足的英雄氣場 「七分身鏡頭」是一種比全景小、比中景大的取景方式,其特色在於拍攝位置常與臀部齊高,藉以捕捉演員頭部至膝蓋區域,令觀眾能在近距離內,清楚看見人物的神情與周遭狀況。 由於「七分身鏡頭」常見於1930-40年代的美國西部片,其主角多是牛仔或槍手,故此取景方式又被稱作Cowboy Shot或American Shot,透過展示其腰間上的槍枝或刀劍,呈現人物的攻擊性。 有趣的是,這種鏡頭大多攝於英雄角色,當觀眾看見人類最脆弱的部位——腹部及臀部,卻又看見他們的堅定神情時,往往能夠感受到他們的信心,進而相信角色擁有強大能力。 ►延伸閱讀:具有「電影感」的3種攝影鏡位——斜角、低角度與上帝視角鏡頭 文字:邱昶維|來源:comicbookglossary, studiobinder, nofilmschool|圖片來源:studiobinder, pinterest, imdb

2020.05.14 影視專題

《紳士追殺令》現代英倫風服裝美學,打造優雅的黑幫世界

英國導演Guy Ritchie(蓋瑞奇)素來以英式黑幫電影聞名,並以《兩根槍管》、《偷拐搶騙》等作品奠定影壇地位;其中,充滿黑色幽默、曲折情節,以及快節奏敘事的「蓋式風格」,無疑是他令人印象深刻的標誌性美學,而Ritchie對服裝造型的獨到要求,也是他電影裡的鮮明特色之一。 經歷拍攝多部好萊塢電影之後,2020年Ritchie重拾擅長的犯罪類型片,以《紳士追殺令》再次展現他的「蓋式風格」,而前作《阿拉丁》的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,亦與他再次合作,攜手打造精緻英倫服裝,引領觀眾進入既優雅又險惡的黑幫世界。 與導演Guy Ritchie討論服裝設計方向 「雖然《紳士追殺令》是復刻經典的作品,但我們仍希望創造一些既非凡又不同的事物。」—— 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 「本片人物都有一種態度無禮、外表高尚的特質,這些跟導演早期的作品相仿。」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解釋,早在籌備階段時,導演Guy Ritchie即表明要拍攝一部跟他早期風格相仿的犯罪片。因此,Wilkinson很早就開始重看《兩根槍管》、《偷拐搶騙》等片,試圖掌握片中人物的服裝特色。 不同於其他導演只會提出服裝要更複雜或更華麗的指示,Ritchie對他所創造的人物們充滿理解,不僅要求賦予每個角色獨一無二的服裝外觀,甚至能夠直接目測衣服成分,Wilkinson表示:「Guy對服裝真的有一種非常微妙的理解。」 如何打造鮮明的現代英倫風服裝? 「導演想要一種既引人注目、又充滿都會風的典型英倫服裝。」—— 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 「每件服裝都要添加一些簡單的元素,才能讓觀眾明確區別每一個人。」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表示,在導演的要求之下,不論是毒梟、幫派老大或是街頭混混的服裝,都是以現代英倫風為主,所以他要創造一種略誇張於現實世界,但又不至於脫離真實的風格,讓該風格更加突出,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。 為此,Wilkinson從網路、精品店及時裝店採購服飾,並搭配大量充滿復古元素的訂製配件,打造原創且鮮明的混搭風格。而Wilkinson也認為整體穿搭造型,必須既能彰顯人物性格、階級與權力,又能塑造電影裡的獨特世界觀,他強調:「人物們都應對自己的穿搭感到非常自傲,而且200%認同自己的打扮。」 ►延伸閱讀:突破傳統類型框架,《美國動物》融合紀錄與劇情的敘事嘗試 從人物性格階級,設計五位角色的服裝特徵 「我們有來自不同世界的角色們,但每一個人都很注重自己的打扮。」—— 服裝設計Michael Wilkinson...

2020.05.04 前製編劇導演

《悲慘世界》寫實呈現巴黎郊區亂象,攝影手法再現驚險現場

犯罪劇情片《悲慘世界》,講述一名年輕警察調職到巴黎後,與他的兩名新同事一起協尋馬戲團遺失的幼獅,但三人卻在執法過程裡,跟當地的非裔少年發生衝突,並逐漸引發一場難以控制的混亂局面。 本片不僅榮獲法國凱薩獎多項提名,亦入圍各大國際電影獎,展現導演Ladj Ly首部長片作品的生猛之力,而他紀錄片式的電影美學,以及與攝影指導Julien Poupard的合作,更呈現法國移民社會的殘酷現象與困苦生活,令人震撼。 揭露當代的「悲慘世界」,不偏袒任一方的觀點 「這部電影來自我的一生、我的過去,它就像是我的自傳。」——導演 Ladj Ly 導演Ladj Ly從小成長在巴黎郊區,長期目睹生活周遭攸關貧富差距、種族歧視等現象,而警察濫權執法的暴力行徑,更是他亟欲反抗的社會問題。自從2005年法國巴黎暴動事件後,Ly開始構思本片的故事,並借19世紀文學家雨果的作品《悲慘世界》之名,描繪社會情況幾乎相同的當代「悲慘世界」。 「在我看來,『悲慘世界』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悲慘的。」Ly表示,本片的觀點是以三名警察跟非裔少年群體為主,雖然他對警察執法充滿意見,但也能理解警察在那些艱困的環境裡執法時,亦要克服許多危險情境,所以Ly決定如實呈現雙方觀點,並強調:「我認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拍得準確,不偏袒任何一方。」 ►延伸閱讀:突破傳統類型框架,《美國動物》融合紀錄與劇情的敘事嘗試 描繪真實的戲劇性故事,非職業演員塑造寫實情景 「我覺得很多法國電影都非常無聊,因為我沒辦法在裡面找到可以認同的角色跟處境。」——導演 Ladj Ly 「我有一個電影的結構,但我是拍紀錄片出身,所以我總是在紀錄事物。」導演Ladj Ly說明,由於他不曾就讀電影學校,也不認為自己是一個電影迷,所以拍攝本片時,他不以電影術語溝通,而是把戲劇故事帶入現實環境,嘗試重現那些真實事件的案發現場。 不過,Ly深受美國黑人電影的影響,並提及《黑潮麥爾坎》、《街區男孩》等90年代電影對他的啟發,而近年題材雷同的電影《震撼教育》和《底特律》,更是促使Ly拍攝本片的重要關鍵,他解釋:「你會發現到處都有類似的事情,就此而言,我的電影不僅是在描繪巴黎,更是整個世界。」 指導非職業演員的過程 「當那些孩子開始拍攝時,我只是把他們放進情境之中。」導演Ladj Ly表示,本片除了三名警察及少數角色是職業演員,大部分的非裔少年們,幾乎都是住在拍攝現場附近的非職業演員,他坦言:「我沒有給這些孩子看劇本,他們到片場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,但我用非常多的時間跟他們說話。」 由於劇情跟拍攝環境非常貼近少年們的生活,劇組的工作不僅相當順利,在拍攝高難度的百人樓梯間暴動場面時,Ly也僅用兩天的時間,便輕鬆捕捉到許多珍貴的素材。有趣的是,Ly反而認為片中一段相對靜態的酒吧戲非常難拍,他解釋:「演員有非常多台詞,他們必須一直表演到這場戲結束。」 ►延伸閱讀:《我想有個家》手持攝影深入兒童視角,關注黎巴嫩貧困街頭 紀錄片式的影像美學,混用多種拍攝器材與視角...

2020.04.09 影視專題

《燃燒女子的畫像》細膩攝影技法,展現肖像畫般的影像風格

2019年法國電影《燃燒女子的畫像》,由導演Céline Sciamma(瑟琳席安瑪)執導,講述女畫家為了完成富家千金出嫁前的肖像畫,開始與千金過著朝夕相處的生活,但兩人卻也因此變得親密,享受著短暫自由的愛戀關係。 融合女性議題、同志愛情及神話色彩等內容,《燃燒女子的畫像》不僅榮獲坎城影展最佳劇本及酷兒金棕櫚獎,在攝影、服裝設計等技術層面上,也獲得國際影評與觀眾的肯定,令人驚豔於其優美的影像風格,難以忘懷。 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,女性凝視的解放與慾望 「這部電影就是一個女性凝視的宣示。」——導演 Céline Sciamma 「成功的愛情故事不會討論愛情的永恆,而是要談解放。」導演Céline Sciamma表示,受到《神力女超人》、《鐵達尼號》等電影啟發,她決定描繪一段充滿遺憾的愛情故事,但Sciamma不願使片中角色「政治化」,因此將故事重心同時放在女藝術家的創作過程,避免類似電影時常刻意強調的「堅強女性」之標籤。 「我希望影片結構能夠說明愛情永遠會有未來。」Sciamma解釋,在參考大量的愛情電影之後,她選擇以導演David Lynch(大衛林區)的《穆荷蘭大道》作為敘事範本,並認為該片的時光回溯、秘密戀愛等設定,有助於描繪相愛的過程,她說:「對所有人而言,這種愛情故事的結構實在是既神秘又簡單。」 此外,片中「父權體制」的壓迫,也是Sciamma亟欲揭示的主題。除了透過婚姻、同志及墮胎等元素,彰顯女性人物遭遇的無形壓力,兩位主角爭辯的愛情神話「奧菲斯與歐利蒂絲」之結局,也是她試圖傳遞的重要思想:「基本上,這個神話就是要說男性凝視可以殺死妳。」 ►延伸閱讀:《她們》獨創服裝與現代曲風配樂,重新詮釋經典《小婦人》 捕捉親密的凝視過程,真實古堡裡的燈光運用 「我們正在塑造一種符合當代的18世紀影像。」——攝影指導 Claire Mathon 「拍攝這種互相凝視的過程時,這兩個女人之間所產生的吸引力,就是我工作的重點之一。」攝影指導Claire Mathon表示,為了讓攝影機對人物臉部進行「凝視」而非構圖,她與導演共同研究Ingmar Bergman(柏格曼)拍攝女性時的攝影技巧,並大量使用70毫米的鏡頭焦距拍攝,使演員臉部置於畫面中央,捕捉凝視過程的親密感。 在處理演員膚色時,Mathon則研究19世紀畫家Camille Corot的肖像畫光影,並選擇以數位攝影機Red Monstro及鏡頭Leitz Thalia拍攝,再用LUT調色檔進行調整,她解釋:「我希望畫面既柔軟又沒有陰影,並同時保有不真實的光滑質感,以及自然生動的狀態。」並認為數位攝影有助於更鮮活地呈現演員容貌。 高難度的打光方式...

2020.04.05 前製編劇導演

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如詩如畫的電影色彩:巴西畫家Juarez Machado

經典浪漫喜劇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,由法國導演Jean-Pierre Jeunet(尚皮耶居)所執導,敘述一名熱心助人的平凡女子,和周遭身邊人們生活點滴的故事。電影的視覺風格強烈、色彩大膽鮮明,令人印象深刻。 導演尚皮耶居繼《黑店狂想曲》、《異形4》等多部黑暗題材電影後,試圖改變以往走向,嘗試以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呈現積極愉快的視覺感受,創造超現實的幻想世界。然而,鮮為人知的是,電影中宛如畫作般精緻的畫面設計,靈感其實源自於巴西藝術家Juarez Machado的作品。 作為靈感繆思,Juarez Machado與導演的相識 Juarez Machado於1941年出生於巴西,畫風大膽且用色強烈,經常使用紅、黃、綠等色彩,畢生積極參與各類藝術活動並獲獎無數,是國際間廣為人知的著名畫家。而後定居於巴黎,並經常在歐洲和美國展出他的作品。 Juarez Machado曾於受訪時,講述了他與導演Jean-Pierre Jeunet相遇的過程。據他所說,在2000年初期,Jeunet曾去參觀了Machado位於巴黎的畫廊: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買了我的畫。他喜歡我的配色,沒有那麼多的原色,我總是使用特定的色調。」 當Jeunet在參觀Juarez Machado的畫廊時,即深受畫作中簡約大膽的用色吸引,主動詢問Machado關於作品的創作理念,兩人因此結識,甚至成為了好朋友,更經常一起吃午飯,分享彼此對藝術創作的想法。 Machado說:「我們有著非常真摯的友誼,我甚至看過他所有的電影,我們對超現實主義的事物都深感興趣。」而除了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外,Jeunet也拍攝了另一部受Juarez Machado色彩所影響的電影《未婚妻的漫長等待》,同樣也是由飾演艾蜜莉的女演員Audrey Tautou(奧黛莉朵杜)主演。 ►延伸閱讀:綻放典雅誘人芬芳——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導演執導CHANEL香水廣告 電影與畫作交織的奇幻配色:紅、黃、綠的使用 「導演希望透過豐富的色彩,向世界展示巴黎最浪漫、美好的一面。」 ——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攝影指導 Bruno Delbonnel 取自於Juarez Machado的作品靈感,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主要也使用「紅、綠、黃」等三色,作為畫面的基礎色調,烘托電影的奇幻氛圍。並希望電影能透過如詩畫般的色彩呈現,傳達令人愉悅的視覺感受。 而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也和Juarez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