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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續暗黑風格,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捕捉更為真實的火爆場面

DCFS編輯部

2018/08/23

《怒火邊界》以冷冽暗黑、迷離駭人的影像風格聞名,其精細縝密的劇情設計,更讓編劇Taylor Sheridan因為此片,成為美國「最受矚目的新生代編劇」,而後推出的《赴湯蹈火》、《極地追擊》,更以前者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提名,實力不容小覷。

今年,Taylor Sheridan持續擔綱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的編劇,但由於首集導演Denis Villeneuve、攝影指導Roger Deakins皆缺席,原先並不被媒體看好。而隨故事調性更加殘酷,新任導演Stefano Sollima藉凸顯「角色」的運鏡,捕捉更加凶惡真實的動作場面;並以情緒飽滿的配樂,增添更具危機感的視聽氛圍,上映後仍普遍獲得好評。

依時事背景編寫——真實呈現美墨困境的編導思考

「續集的黑暗,讓第一集看起來簡直像部喜劇。」
——《怒火邊界》系列編劇 Taylor Sheridan

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劇情發生於首集後,描述美國軍方,因懷疑德州一起恐攻事件,為墨西哥販毒集團「偷渡」恐怖分子入國,因而由中情局主任Matt與秘密探員Alejandro,聯手綁架集團首領女兒,造成販毒集團間內鬨,進而消除集團。

劇情主題由首集的「毒品」,轉為「人口偷渡」。編劇Taylor Sheridan解釋,這是反映美國部分地區毒品合法化後的情勢:毒梟開始販賣「人」,藉由偷渡人口賺取傭金。團隊依此時局背景,研擬情節發展,製作人Molly Smith說:「它因此變得更加黑暗、令人心碎,但同時也強大並且真實。」

執導風格凸顯角色魅力

續集則由義大利導演Stefano Sollima執導,他曾拍攝《血色羅馬》等多部犯罪電影、影集,擅以沉穩影像風格,詮釋火爆衝突場面,辯證善惡之間的灰色地帶。首度進軍好萊塢的他,也正受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裡「難辨善惡」的角色吸引,因而接下導演一職。

為呈現「難辨善惡」的角色特色,導演Stefano Sollima選擇少用視覺特效,盡量以實景拍攝為主,並藉美墨邊界的荒漠風貌與紛雜市景,反映軍方、罪犯面臨的考驗與掙扎。他說:「這不僅能讓演員更入戲,也讓棘手的故事情節,保有戲劇化的空間。」

彷彿身處危悚邊界——緊貼角色的攝影運鏡

「攝影指導Dariusz最重要的方針,是為每場戲做出獨特辨識度。」
——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導演 Stefano Sollima

電影交由《神鬼奇航》、《魔鏡夢遊》攝影指導Dariusz Wolski拍攝,他同時也是大導演Ridley Scott近年的御用班底,《普羅米修斯》、《絕地救援》皆出自他手。他與導演延續首集視覺氛圍,盡可能接近寫實,捕捉角色與場景。

片中使用Arri Alexa Mini及Arri Alexa XT兩款數位攝影機,搭配Panavision的定焦與超大光圈鏡頭。Dariusz Wolski以廣角鏡頭,展現環境規模,表達人物在沙漠、邊界的衝突場面;並常以長鏡頭(長時間的鏡頭)搭配人物特寫,讓觀眾親近角色。導演Stefano Sollima說:「這讓我們可以時時跟隨角色,不會迷失在巨大場面裡。」

導演Stefano Sollima曾於訪問中提及,對電影裡誇張駭人的槍響、爆破沒興趣;反之,則希望透過精心設計的動作場面,具有獨特「辨識度」,做出每場戲的區別;同時也更聚焦於攝影運鏡,如何反應「角色」於劇情當下的情緒。

如何拍攝片中的精彩槍戰戲:

精細設計火爆動作場面 

全片最複雜的場面,為軍方護送販毒集團首領女兒Isabela返回邊界時,與墨西哥警方發生的「槍戰」。特色在於,導演Stefano Sollima安排數顆長鏡頭,跟隨角色Isabela的視角,表現她於車內感受槍戰的心情。劇組並且架設軌道及特殊攝影裝置,讓攝影機得以於狹小空間內,利用推軌同時旋轉300度,囊括車內的肅穆氛圍,與車外的槍火時刻。

「我們製造了一場恐怖的戲,所有事物在她周圍爆炸。」導演Stefano Sollima並表示,這場戲是凸顯「暴力」的轉折時刻:「Isabela終究必須面對,她所處世界中的暴力,是由她的毒梟父親所建立出來的。」而戲中的爆破效果,也幾乎皆為實景拍攝。

另一動作場面,恐怖分子於德州超市引爆炸彈的戲,也以長時間的跟蹤鏡頭(Tracking Shot)拍攝,增加臨場感。Stefano Sollima說:「它給你的印象是沒有經過剪輯,因為你正身在其中。」彷彿觀眾正如那對渴望逃離超市的母子,經歷相同的無助及恐懼。

古典聲響與電子成音巧妙交融——情緒更加飽滿的配樂

「配樂師Hildur以自己的方式,捕捉角色獨特的情緒。」
——《怒火邊界2:毒刑者》導演 Stefano Sollima

本片交由冰島知名大提琴手Hildur Guðnadóttir擔綱配樂,她不僅曾多次和前任配樂師Jóhann Jóhannsson合作,更是《怒火邊界》配樂的大提琴演奏者。在續集電影中,Hildur Guðnadóttir亦延續前作的冷調風格,運用古典樂器結合電子成音的編寫,更大量加入多種樂器,以「別出心裁」的手法使用樂器。

「為了讓人物表現更有情感,導演熱衷於添加更多『情緒化』的元素。」Hildur Guðnadóttir表示,導演期望續集的樂曲,除保有首集沉重肅穆的氛圍外,更能藉聲響的變化,讓角色形象更加具體。

激昂且冷冽的配樂風格

《怒火邊界2》中,Hildur Guðnadóttir再次結合電子成音,以及低音大提琴的「滑奏」,交織出詭譎不安的氛圍。她還大膽以有機、即興手法,錄製敲擊金屬、木頭碎片的聲響,仿製出打擊樂器的效果,並與動作場面的槍響配合,緊密結合配樂與聲音設計(Sound Design)。她說:「我們不是相互競爭,而是彰顯彼此。」

片中,同時也運用鋼琴、豎琴,甚至許多特殊樂器,如非洲拇指琴kalimba、電子弦樂器Halldoraphone,後者形貌接近大提琴,具有奇異的上揚回聲,Hildur Guðnadóttir形容它為此片的「大明星」。「它成功造就配樂無情、冷冽的氛圍。」

電影也多次使用首集主旋律〈The Beast〉,甚至出現於劇情結尾,暗示角色Alejandro度過驚險後,再次返回危險邊界,讓兩集電影藉配樂串連,成為封閉「迴圈」。導演Stefano Sollima表示,選用此旋律,也為紀念離世的前任配樂師Jóhann Jóhannsson:「我們謹記著他運用聲音的觀點,我們新製作的聲響,也幾乎是在向他致敬。」

《怒火邊界》主旋律〈The Beast〉:

編劇Taylor Sheridan親手打造出《怒火邊界》的世界觀,也將持續完成此系列的第三集。他曾在受訪時分享,這個「恐怖」的美墨邊界題材,正奠基於該地區的真實情況改編,並且提醒大眾應關注,劇情裡毒品、暴力、恐攻、人口偷渡等議題的重要性。

「作品是非常真實的,我們不想美化暴力,不想輕視人們在現實裡經歷的事情。」
——《怒火邊界》系列編劇 Taylor Sherid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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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:黃鈞浩 來源:Creativeplanetnetwork, Hollywoodreporter, Cinemareview, indiewire, Polygon, Moviefone, Filmjournal, filmmusicmag, uproxx|圖片來源: EntertainmentAccess, bullz-eye, dnaind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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