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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 171 篇文章

2019.07.28 前製編劇導演

《黑色追緝令》的服裝靈感來源?潛藏在昆汀電影裡的製作巧思

導演Quentin Tarantino(昆汀塔倫提諾)是個不折不扣的影痴,在他的電影裡,觀眾常能看見他對經典電影的致敬,而他截至目前的九部作品裡,更一再展現豐富的電影文化,備受觀眾討論。文內將解析Tarantino電影裡的彩蛋創意發想,以供喜歡昆汀電影的讀者們參考。 「昆汀宇宙」大公開,那些藏在電影裡的關鍵線索 「事實上,我的電影裡有兩個不同的宇宙。」——導演 Quentin Tarantino 近年,導演Quentin Tarantino於專訪時坦承,他的電影作品其實自成兩個宇宙觀,分別是「真實宇宙」和「電影宇宙」,前者包括《霸道橫行》、《黑色追緝令》等片,後者則有《追殺比爾》等。 然而,若你是資深影迷,或許早已從中看出端倪,因為昆汀不止一次給出過線索;其中,這款從《黑色追緝令》到《從前,有個好萊塢》皆出現過的虛構香菸品牌:Red Apple,便是他電影作品裡最大的彩蛋之一。 其他如虛構速食品牌Big Kahuna Burger,以及《黑色追緝令》演員Uma Thurman(鄔瑪舒曼),曾於電影中談論過近似《追殺比爾》劇情的內容等,都可以看到昆汀獻給影迷的專屬彩蛋,以及他對電影文化的熱愛。 ► 延伸閱讀:好萊塢鬼才的創作分享──導演Quentin Tarantino的8個劇本寫作指南 《黑色追緝令》服裝靈感來自法國新浪潮大師 「當你看到角色的穿著,並想穿得跟他們一樣時,它就是一部好的動作片。」——導演 Quentin Tarantino 自從《黑色追緝令》斬獲1994年坎城金棕櫚獎後,其鮮明有趣的人物形象,一直是影迷津津樂道的話題,而在設計服裝時,導演Quentin Tarantino其實是以法國新浪潮導演Jean-Pierre Melville(梅爾維爾)的電影為參考。 擅長拍攝黑色電影的Melville,曾以「盔甲」來形容他的人物服裝,令人物既能展現其獨特外型,亦可流露自我防衛的心態,而Tarantino深受啟發,並表示:「在《黑色追緝令》裡,黑色套裝就是我的盔甲。」 因此,除致敬黑色電影,服裝設計Betsy...

2019.07.26 影視專題

《從前,有個好萊塢》回到七零年代洛杉磯,重現片場歷史與風光

「Alfonso Cuarón(艾方索柯朗)有1970年的羅馬社區和墨西哥城,而我有1969年的洛杉磯。」——《從前,有個好萊塢》導演Quentin Tarantino 導演Quentin Tarantino(昆汀塔倫提諾)新作《從前,有個好萊塢》,是他自編自導的第九部作品,也是他首次汲取相對私密的童年記憶,從中刻劃1960年代末,好萊塢電影產業的轉變。 文中除了分享導演的創作發想之外,也將介紹攝影、美術和服裝團隊的幕後工作,看他們如何掌握豐富的文化歷史資料,以精準視覺元素和色彩配置,捕捉迷人的時代氛圍,帶領觀眾重返那些已經被遺忘的片場風光。 取材真實人物設定,再現影史明星的神采 「這是我獻給洛杉磯的一封情書。」——《從前,有個好萊塢》導演 Quentin Tarantino 十年前,導演Quentin Tarantino曾與一名老演員合作,並發現對方有一名搭檔20年的特技替身,當時他意外認知到,該名替身是個只為老演員服務,卻不聽命於導演或其他人指示的存在。這個現象引發Tarantino的興趣,他說:「我不太熟悉他們,但我知道自己想探索這種搭檔的職涯始末。」 「這是我拍過最像《黑色追緝令》的電影。」Tarantino解釋,經過五年的劇本創作,他透過交織的故事線,描寫三位主要人物:Rick、Cliff和Sharon,而他們也分別代表好萊塢的三種不同社會階級,呈現出好萊塢電影產業的生態:「這部片不是好萊塢的史實,而是真實,也是最核心的部分。」 片中人物Rick和Cliff的搭檔關係,部分參考自好萊塢動作巨星Steve McQueen(史提夫麥昆),和特技演員Bud Ekins的合作形象。而Rick的設定,也參雜幾分同時期演員的性格與地位,如Edd Byrne、Ty Hardin等人,藉以表現他即將面臨被大環境淘汰的窘境。 片中人物Sharon,則是直指真實事件「曼森家族血案」的受害者——演員Sharon Tate(莎朗蒂),同時也是大導演Roman Polanski(羅曼波蘭斯基)的前妻。為了避免造成雙方各自焦慮,Tarantino撰寫劇本時並未知會Polanski,他強調:「我認為Sharon的死和曼森家族血案,已經進入合法取材的歷史之中。」 ► 延伸閱讀:好萊塢鬼才的創作分享──導演Quentin Tarantino的8個劇本寫作指南 復刻懷舊影像質感,創造斑斕的視覺風格...

2019.07.21 前製編劇導演

《危牆狙擊》實際前往沙漠拍攝,低預算詮釋驚悚戰爭場面

戰爭驚悚片《危牆狙擊》,講述美國狙擊手Shane Matthews與搭檔的觀測手Allen Isaac到中東出任務,卻遭到一名伊拉克狙擊手襲擊,在Matthews重傷與無線電損壞的存亡之際,Isaac只能依靠一面殘破不堪的牆,與敵方對峙並等待救援。 導演Doug Liman透過實地拍攝與精湛的敘事功力,詮釋敵我兩方僵持不下的場面。儘管全片僅一個主要場景與三個主角(其中一名還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敵方狙擊手),依舊成功營造出戰場上的緊張、殘酷與現實。 本文將分享《危牆狙擊》背後的執導理念、導演與攝影指導的拍攝選擇以及場景設計,一窺這部獨特的低成本戰爭片,是如何將電影聚焦在角色身上,呈現他們於艱困環境下的真實反應。 拍攝獨立電影起家,導演挑戰超低成本戰爭片 「我認為《危牆狙擊》代表了我嚴肅的一面,而嚴肅不等於無聊。」 ——《危牆狙擊》導演 Doug Liman 提到導演Doug Liman,觀眾也許會想到《神鬼認證》、《史密斯任務》或者《明日邊界》等商業成功的大作品,但其實他執導生涯的初期,都是拍攝小成本的獨立電影,因此對Liman來說,執導《危牆狙擊》有重返初衷的特別意義。 「我喜歡(編劇)Dwain Worrell的劇本。這是個生存的故事,而非探討戰爭的道德倫理,這也是許多士兵上戰場的實際經驗。」導演Doug Liman表示。 《危牆狙擊》的劇本曾登上2014年劇本黑名單(The Black List),獲得多位電影從業人士的肯定,後來由亞馬遜(Amazon Studios)影業買下之後,又獲得Liman青睞,才改編搬上大銀幕。 原版劇本內容,其實僅圍繞在兩個敵對狙擊手之間的對立,但Liman增加了Shane Matthews這個角色,藉此拓展故事的厚度。這樣的改編,除了能凸顯敵方的伊拉克傳奇狙擊手Juba的致命,也讓觀眾更能感受主角Allen Isaac背負戰友性命的壓力。 為了保有更多創作彈性,Liman也決定以極低的預算(僅三百萬美金)來製作這部電影。「對我來說拍電影是一種冒險,用小預算製作的話,我更能冒險嘗試一些大膽甚至粗糙的東西。」Liman表示,因為預算越高,就必須承擔更多「要把錢賺回來」的風險,也容易受電影公司左右想法。 ►...

2019.07.19 前製編劇導演

《駭客任務》超慢動作「子彈時間」,改寫影史的幕後拍攝回顧

《駭客任務》於1999年由The Wachowskis姊妹指導、Keanu Reeves主演,片中大膽融合虛擬實境、科幻賽博格元素,兼併深度的哲學省思與歎為觀止的動作武打,成為跨世紀經典,歷經20年仍歷久不衰,被IMDB網站票選為影史十大科幻片之一。 團隊為打造獨一無二的「母體」(Matrix)世界觀,不僅找來漫畫家設計分鏡草圖,並運用場景、濾鏡與光線,揉合出鮮明且詭譎的色彩。攝影方面更勇於創新,結合當時最新特效技術,研發出著名的「子彈時間」(Bullet Time),以慢動作展現角色Neo閃躲子彈的時刻,成就影史著名的動作場面。 科幻+武術+哲學=《駭客任務》?華斯基姊妹不落俗套的創作思維 「我們仔細研究了每一幀畫面,探索如何拍攝每一顆鏡頭。」——《駭客任務》導演 Lana Wachowski The Wachowskis姊妹自幼便熱愛電影,1980年代觀賞《銀翼殺手》後,即對片中陰鬱、汙穢的賽博格(Cyborg)世界念念不忘:「當時除了我們,每個人都討厭這部片。」當兩人發想創作《駭客任務》時,《銀翼殺手》、《2001太空漫遊》、《阿爾發城》等科幻電影,便成為故事重要的參照對象之一。 「那時候,我們也已經厭倦沒內容的流水帳動作電影。」因此,The Wachowskis不僅將本片設定為科幻動作片,更引入港片武打、禪宗思維、量子力學等內容,卻也因其複雜的敘事結構、視覺概念,無法被電影公司高層及製作人理解。Lana Wachowski說:「這幾乎成了個笑話,人們認為它太繁複、太龐雜。」 聘請漫畫家繪製分鏡草圖 為改善此問題,The Wachowskis除將劇本,縮限為三部曲架構,更邀請多位漫畫家,參與視覺概念設計、繪製部分故事分鏡。Lana Wachowski說:「這些朋友為我們畫出動作細節、視覺時刻及風格化的畫面。」例如:《Hard Boiled》著名漫畫家Geof Darrow,便設計出著名的「Sentinel」烏賊型戰機、發電廠陰沉的外觀。 另一位奠定美學的功臣——漫畫家Steve Skroce,曾參與漫威系列《金鋼狼》、《蜘蛛人》創作,為本片繪製高達600張的分鏡草圖,而後也為兩部續集創作。Steve Skroce回顧起製作過程,常需描繪動作場面細節,因此繪製續集中的飛車場面時,他便運用玩具車、模型人物,推演及模擬出真實的場景畫面。 如何辨識是否被「母體」操控?母體與現實世界的場景設計差異 「母體無所不在、隨處可見。」——《駭客任務》台詞...

2019.07.12 前製編劇導演

《宿怨》導演懼作——《仲夏魘》色彩繽紛的戰慄童話

導演Ari Aster的處女作《宿怨》,在去年上映時獲得廣大好評,被視為年度最佳恐怖片之一。今年,他的全新作品《仲夏魘》,將一改《宿怨》幽暗氛圍,以明亮清新的北歐色調,刻劃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恐怖民間習俗,再次將觀眾拉入深層的精神恐懼之中。 《仲夏魘》講述一對年輕的美國情侶前往瑞典參加仲夏節,卻在看似與世獨立、風光明媚的小鎮,逐漸陷入恐怖詭異的慶典儀式。本文將以《仲夏魘》的繽紛明亮色調與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民族風格特色,逐一解析導演、攝影及配樂,如何營造既美麗又恐怖的氛圍。 扭曲悚然的童話故事——導演的創作理念 「比起死亡與犧牲,我更在意邁向滅亡的過程, 我希望這個過程會有新事物或新的呈現方法。」 ——《仲夏魘》導演 Ari Aster 最初,製作人帶著一個故事概念找上導演Ari Aster,打算製作一部關於美國遊客前往瑞典,在仲夏節遇害的恐怖民間故事。正值戀情告終的Aster,於是思考能否將分手故事融合到這部電影,才創作出現在的《仲夏魘》,他表示:「我一直視這部電影為一種分手電影。」他也補充,與其將本片定位在恐怖類型,他更想視之為童話故事。 《仲夏魘》的色彩定調明亮、繽紛,劇中的村落Harga,即是參考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民族風格,打造如北歐式的童話仙境。 Aster表示:「我想讓村莊的呈現更加豐富,令它擁有深厚傳統與悠久歷史,進而增添更多細節。同時,村莊是為了主角 Dani 而存在,是因應 Dani 的自我意識而形成這部電影。」 復刻《宿怨》的恐懼體驗 無論是令人作嘔的畫面,或夢魘般的獵奇情節,導演Ari Aster都在《宿怨》或《仲夏魘》裡,試圖讓觀眾感同身受角色情感,他認為:「怪誕的設計會讓人覺得有趣。」而思考角色在電影中發生的事件,更使他著迷:「角色們如何迎向結局,和這過程中該有什麼樣的感覺,是最讓我興奮的事。雖然這很主觀,但我希望它成為一種情感的宣洩。」 為了讓觀眾投入劇情,Aster解釋:「我想讓觀影者,與電影中角色有一樣的感受。」並以《宿怨》舉例,他是如何思考讓觀眾更貼近角色心境:「劇中這些人覺得自己被詛咒了,因為可怕的事情發生了,這就是他們的感受。那麼,被詛咒的感覺是什麼呢?」 ► 延伸閱讀:打造「另類」恐怖電影——《宿怨》獨創驚駭的視覺美學 明亮盛夏的詭譎慶典——攝影指導的拍攝考驗 「我們每天都處在曝光邊緣,這非常恐怖。不過,對此害怕是件好事, 你會不斷做『希望這行得通』的嘗試。」...

2019.07.07 前製編劇導演

《鋼鐵人》開啟漫威電影宇宙,幕後特效、道具製作分享

2019年《復仇者聯盟:終局之戰》,迎向了漫威電影的里程碑,不僅票房直逼《阿凡達》,問鼎影史最高紀錄,更為延續十一年的英雄電影史詩,寫下了傳奇的一頁。(更新:已於美西時間7/20傍晚,由漫威總裁Kevin Feige(凱文費吉)宣布正式超越《阿凡達》,成為影史票房第一。) 回顧2008年《鋼鐵人》,作為首部漫威獨立製作的漫改真人電影,當時既意外讓漫威工作室(Marvel Studios)起死回生,也開拓了有史以來最賣座的電影系列──漫威電影宇宙MCU(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)。 本文將帶你從《鋼鐵人》的角色啟發、裝甲設計、實體道具製作,以及高科技介面的特效處理等,探討漫威宇宙首部電影的成功秘辛。 二線角色試水溫,漫威電影計畫的實驗品 「我們找了將近30位編劇,他們全都拒絕。」 ——《鋼鐵人》協同製片 Jeremy Latcham 1990年代,漫畫產業蕭條,當時瀕臨破產的漫威公司,出售了許多英雄角色的版權給各路片商,勉強維持營運。後來,漫威為了獲取更高的收益,打算獨立籌拍英雄電影,甚至不惜以角色版權為抵押,借貸高達5億多美元的資金。 在角色版權流落各處的窘境下,「鋼鐵人」最終回到了漫威手上,成為漫威宇宙初試啼聲的作品。然而,由於鋼鐵人普遍被認為是二線角色,增加了電影前期製作的難度,協同製片Jeremy Latcham表示:「許多編劇因為這個角色沒什麼名氣,加上是漫威獨立製作,而不感興趣。」 最後,漫威請來導演Jon Favreau(強法夫洛)執導,又動用了兩組編劇人馬,才初步完成劇本大綱。實際開工時,Favreau也與演員Robert Downey Jr.(小勞勃道尼)以及Jeff Bridges(傑夫布里吉)共同討論並修改,以非常即興的方式完成整部電影的拍攝。 高風險卻成功的選角 「事實是…我是鋼鐵人。」 ——《鋼鐵人》主演 Robert Downey Jr....

2019.07.04 前製編劇導演

離經叛道的創作美學——導演阿莫多瓦半自傳電影《痛苦與榮耀》

影壇巨擘Pedro Almodóvar(佩德羅阿莫多瓦),其知名作品《我的母親》、《悄悄告訴她》、《玩美女人》等,備受許多國際影展肯定。他的電影多以爭議性題材及大膽濃郁色彩聞名,關注主流文化下的社會邊緣人,比如變性人、毒癮者等,為當今電影中,少數脫穎而出,又保有獨特創作風格的導演。 阿莫多瓦全新力作《痛苦與榮耀》,與《慾望法則》、《壞教欲》被視為「導演三部曲」,這三部作品因其劇情融入不少自身經驗,也被稱為他縱橫影壇數十年來的半自傳電影。另外,與Almodóvar 合作過多部作品的演員Antonio Banderas (安東尼奧班德拉斯),此次在《痛苦與榮耀》中飾演導演本人,精湛詮釋人物從貧民到大師的心路歷程,以及對母親與初戀的情感,也使他首度在坎城稱帝。 觸碰禁忌話題,善於多線式敘事結構 「電影創作必須基於現實,儘管它讓我們遠離現實。」 ──《痛苦與榮耀》導演 PedroAlmodóvar 以錯綜敘事線,發展戲劇化情節,是導演阿爾莫多瓦常用的結構手法比如,講述主角兒時回憶,神父性侵同窗友人的《壞教欲》;女主角或爸爸被性侵而引發的一連串故事的《玩美女人》,皆以多重人物視角與多線性敘事,交錯呈現,一步步帶領觀眾進入真相。 阿爾莫多瓦更喜於關注社會邊緣人物,在其電影中不乏可見變性者,同性戀,毒癮者,戀童癖等人物,主題多圍繞在性慾,死亡,暴力,宗教等題材上。《痛苦與榮耀》的故事,同樣圍繞在毒品,同性戀等設計上,訴說其邁向榮耀之路,一路上所背負的痛苦。 儘管結合自身經驗,Almodóvar仍表示:「當故事開始發展,我們寫作就必須忠於故事,而非現實事件。」他提及故事中,媽媽對兒子說:「你一直都不是個好兒子。」雖然這件事並沒有發生在他的真實人生,但他將小時候所感受到的外人異樣眼光,將其作為故事養分,轉化為具體情節,他說明:「儘管我從來沒直接體驗過這樣的事,但這些事情卻對我來說意義重大:當我還是孩子時,人們眼中的我是一個奇怪的存在」 。 ► 延伸閱讀:解開電影中的酒、香煙、毒品之謎──實用道具製作攻略 崇尚濃郁鮮豔色彩,營造巴洛克式美學 「顏色理想化了一個物體,並賦予我所喜歡的人造價值。」 ──導演Pedro Almodóvar 導演阿爾莫多瓦電影中的另一項特色,即是強烈鮮明的色彩運用,尤其紅色更是他時常使用的配色之一。其顏色的運用與故事情節密不可分,也和角色的心境相互反映,透過鮮明的色彩暗示享樂主義,自由解放與狂野性慾的表徵。 Almodóvar 的審美眼光,深受加勒比地區充滿活力的明亮顏色,17 世紀巴洛克風格精緻建築藝術,與曼菲斯集團色彩繽紛的波普藝術影響。此外他也表示自己的藝術品味,深受其西班牙國籍影響:「這是非常『西班牙』的東西,儘管在西班牙很難運用,但它確實符合我虛構角色的巴洛克行為,爆炸性的顏色非常適合戲劇高張力的表現。」 (曼菲斯集團的波普藝術示意圖) 在《痛苦與榮耀》中,Almodóvar...

2019.06.29 影視專題

《玩具總動員4》動畫技術新突破!角色場景設計、虛擬攝影幕後全解密

皮克斯以動人故事情節、精湛製作技術,成為動畫界的翹楚,多部原創作品更是好萊塢近年最成功的IP。今年,被奉為經典的《玩具總動員》系列推出第4集,由主角Woody、Buzz,帶領經典角色重返大銀幕,再度開出該系列一貫的「高票房、高評價」成績。 《玩具總動員4》團隊製作精良,以長達兩年、超過首集10倍的時間創作,電影也首度採用寬螢幕規格呈現,並繪製更為細緻的故事草圖,以新技術設計角色、模擬近乎逼真的動畫場景。同時,劇組更著重運用虛擬攝影機,令鏡頭宛如真人電影般流暢有致,讓觀眾更加投入於劇情跌宕、與角色心境轉折之中。 首度以寬螢幕呈現畫面——讓角色邁向偌大的世界觀 「這仍然是《玩具總動員》,但我們不想重複以前做過的任何事。」——《玩具總動員4》導演 Josh Cooley  《玩具總動員》劇情敘述Woody,為拯救主人的「新寵」玩具Forky,再度踏上歷險旅程,不同點在於「玩具是否必須歸屬於人類?」成為本集主軸,因此更著重描繪Woody的省思。為了更深刻表現角色生理、心理上所經歷的轉折變化,團隊決議以2.39:1的寬螢幕規格呈現。 導演Josh Cooley說:「我們即將離開孩子的房間、走向廣大的世界,因此讓畫面更寬廣,可以讓電影看起來更酷。」寬螢幕得以展現出更多動畫細節,攝影指導Patrick Lin也認為本次嘗試,造就有別於前三集的觀影體驗:「讓小玩具出現在寬螢幕規格,似乎使角色看起來更加迷失,更適合這個故事。」 先電繪、再手繪的草圖作業流程 發想故事時,由導演、故事分鏡師(Story Artist)等人討論故事大綱、發想分鏡草圖。但因本片以寬螢幕呈現,加上場景變換多樣,製作細節極為費工,團隊因此先將討論好的部分草圖,運用Photoshop及自家研發軟體,由電腦精算完成該故事橋段100至300頁的完整草圖。 而後,由故事分鏡師根據「電繪草圖」,修正少量誤差、調整部分內容,再手繪出定稿草圖。故事部門總監Valerie LaPointe表示,經軟體運算出的參考圖像,不僅使內容更加精確,也讓故事分鏡師繪製時,得以有參照對象,減少製作時間:「你可以先感受到這場戲的節奏與長度,再讓它變得更加有趣、娛樂化。」 人物造型全面升級——兼具懷舊形象與創新思維 「如果我們繼續在新片使用《玩具總動員2》的Woody造型,就像把CD片放進藍光播放器一樣,是行不通的!」——導演 Josh Cooley 《玩具總動員4》與首集相距24年,其間隨製作技術水平大幅提升,團隊針對動畫細節也更加講究,皮克斯全球技術總監Bill Reeves指出:「動畫師在第4集耗費的時間,超過首集的10倍以上!」片中的角色、場景,甚至一晃而過的道具,皆耗費數小時至數星期時間創作,加總所有的細部修改、調整,製作期更是長達2年。 即便是觀眾熟悉的經典角色,設計上也添加更多細微之處,例如:Woody的服裝增加更多纖維、織布材質。著色設計師(Shading Artist)也運用軟體,讓這些舊玩具增添輕微刮痕、磨損,表現出他們經歲月留下的痕跡。Bill Reeves表示:「這些細節都非常微小,與其說看得見,不如說是感受到這些細節。」 ►延伸閱讀:熔鑄墨西哥文化,《可可夜總會》以創意視覺重建亡靈世界...

2019.06.27 前製編劇導演

《攻敵必救》攝影緊抓對白節奏,美術、服裝呈現華盛頓政治文化

政治驚悚電影《攻敵必救》講述在華盛頓政治體系內,由 Jessica Chastain 主演一名手段高明、為了勝利不惜一切的政治遊說客,在她試圖推動更嚴格的槍枝管制法案時,卻遭遇強大反對勢力,她該如何扳倒對手,贏得勝利呢? 《攻敵必救》除了有法律背景的編劇 Jonathan Perera,透過結合在亞洲的觀察與美國時事,締造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故事之外,導演也藉由貼近美國政治背景,建立鮮明的角色形象,並與攝影、美術、服裝等各職位合作,共同塑造真實的政治場域。 取材真實新聞——奠基華盛頓政治背景   「娛樂也可以在智力上引人入勝,同樣能夠激發辯論, 但這不是唯一目標,我們的目標是讓觀眾跟著非凡的女英雄一起, 如乘坐雲霄飛車般,沈浸在戲劇高潮中。」 ——《攻敵必救》編劇 Jonathan Perera 編劇Jonathan Perera曾在 BBC 新聞上,聽到一名政治遊說客Jack Abramoff,因非法行為而入獄的消息,儘管他對政治遊說團體沒有全盤了解,但是他認為,這可以作為一部電影的發展基礎:「我認為華盛頓的幕後政經影響力,並沒有在大眾面前明朗曝光。」 「在沒有堅實的背景事實上,我和Perera都不想以猜臆創造的方式建構時空背景。」導演John Madden表示,藉由實際詢問政治遊說集團公司Glover Park Group,他們獲得在華盛頓從政經歷豐富人員的建議。「他們幫助我們看到自己一些過時的想法,因為遊說行為也因應道德規範而不得不改變。」 演員們為了解遊說團體的政治手段與成長經歷,也深入與數名遊說客討論,Jessica...

2019.06.23 影視專題

《鐵巨人》傳統手繪動畫完美結合CG角色,創造不敗經典

《鐵巨人》是一部1999年上映的動畫片,也是《超人特攻隊》、《料理鼠王》導演Brad Bird初執導筒的作品,改編自英國作家Ted Hughes的同名小說。內容講述一名來自外太空的巨大機器人,無故降落到洛克威爾小鎮,與小男孩豪加成為好朋友的故事。 儘管當年因為廣告宣傳不足,導致最終票房慘淡,但《鐵巨人》在媒體與觀眾的評價仍然普遍良好,也榮獲雨果獎的最佳戲劇表現提名以及九項安妮獎等殊榮;不管是特別的故事背景、細膩的場景設計,還是巨人深植人心的形象,都令許多觀眾印象深刻。 本文將分享導演Brad Bird的創作理念、劇中的美術設計,以及動畫團隊如何將電腦動畫結合傳統手繪動畫,完成生動的角色設計。 打破動畫常規,反映現實的故事設定 「我們想做一部成年人跟小孩都適合看的動畫電影。」 ——《鐵巨人》導演 Brad Bird 當時的動畫產業以迪士尼的歌舞劇風格為主流,賣座動畫往往都是能夠散播歡樂、有美好結局的作品;但《鐵巨人》卻反其道而行,沒有邪惡浮誇的反派、沒有傻裡傻氣的配角,甚至沒有出現任何琅琅上口的主題曲,反倒以鐵巨人的純真,以及與小男孩豪加之間的友誼,感動人心。 導演Brad Bird僅採用了原著小說中,外星鐵巨人出現在人類世界的概念,他與編劇Tim McCanlies重新構思了故事內容,並選擇以1957年,冷戰時期的美國作為故事背景。對於劇情設定,為小男孩豪加配音的演員Eli Marienthal說:「當時大家似乎都害怕不是來自美國的東西,如果有個東西(鐵巨人)來自其他地方,那肯定是不好的。」 「每個人都害怕核武、蘇聯、史普提克衛星,甚至搖滾樂。讓50英尺高的大機器人降落到這裡再好不過。」導演Brad Bird透過「如果一把槍有靈魂,並且不想成為武器」的想像,來發展《鐵巨人》的故事,同時也反映冷戰時期,人們對於未知事物的惶恐,以及反戰思想。 慢節奏聚焦角色刻畫 導演Brad Bird並不想效仿當時迪士尼的動畫公式,劇情緊湊、角色常利用載歌載舞的形象,表現豐富又誇張的戲劇張力。電影中,大部分的劇情,皆圍繞在小男孩豪加與鐵巨人之間的情感交流,Brad Bird把他們的互動關係,比喻為父母與小孩之間的牽絆,值得觀眾好好感受。 「許多電影或動畫都有類似的模式,就好像每一秒都有東西撲向你的臉。」Bird誇張地形容:「不管是劇情、音效、瑣碎的剪輯,還是高亢刺耳的音樂。」他認為好的作品應該要能引人入勝,透過緩慢的故事節奏,與角色之間的對話,帶領觀眾進入故事本身。 ► 延伸閱讀:熔鑄墨西哥文化,《可可夜總會》以創意視覺重建亡靈世界 團隊實地考察,呈現對應時代的場景設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