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劇導演Edgar Wright以《玩命再劫》、「血腥冰淇淋」系列聞名,常以豐富的影像設計,巧妙融入活潑樂曲,碰撞令人拍手叫好的戲劇效果。近期,他更為音樂人Beck拍攝MV〈Colors〉,影片佈滿藍、黃搶眼色彩,藉大排場舞蹈設計、生動精巧的動畫,潑灑出另一精彩視聽之作。 Edgar Wright 向 1930、40 年代好萊塢歌舞片取經,找來《玩命再劫》動作指導,重現「人體萬花筒」般的華麗舞蹈。另外,全片追求復古風情,並未使用綠幕,全為實景拍攝,由後製團隊「The Mill」合成影像,添加趣味動畫,忠實呈現導演的狂想影像宇宙。 Edgar Wright執導MV〈Colors〉: 向音樂人致謝——「資深樂迷」導演Edgar Wright以影像回報 「做一部沒有劇情,只關乎音樂的MV,是件非常自由和有趣的事。」——導演 Edgar Wright 導演Edgar Wright長年活躍於電影圈,善於以音樂節拍,「對點」人物動作及畫面變化。身為資深樂迷的他,常於作品中,選用各年代音樂人作品,包含:Simon &
曾晉級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前九強的《拆彈少年》(Land of Mine),由丹麥導演Martin Zandvliet執導,講述二戰後的戰勝國丹麥,為了清除國土海灘上的數千顆地雷,強迫一群少年德軍俘虜冒死拆彈,而指揮他們拆彈的丹麥中士卡爾,卻在相處過程中,逐漸學會理解與寬恕。 本片由丹麥和德國合作拍攝,透過啟用非職業演員,實地取景拍攝,運用自然光及特寫鏡頭,打造出有生活氣息的真實故事,揭開國家不願面對的黑暗歷史,讓觀眾深究人物心理,直面愛國主義和報復心態的道德複雜性。 從國家黑暗面,凝視少年兵的無奈 「每個國家,都有他們從未說過的故事。」──《拆彈少年》導演Martin Zandvliet 「我們總是認為,丹麥只是個幫助猶太人逃往瑞典的國家。」導演Zandvliet表示,當初在撰寫劇本之前,他純粹是想講一個關於二戰的故事,但在深入田野調查後,他震驚於自己的國家,竟曾違背人道主義,脅迫大量德軍少年拆除地雷。 由此,Zandvliet看見了故事的兩難衝突一方面,他完全理解丹麥政府對德軍的恨意,但另一方面,他認為人們必須有所改變,才能更友善地對待彼此:「這是一部關於人類的電影,它將帶領我們從仇恨走向諒解」。 自省角度看見美好結局 表面上,這是一部關於德軍少年的電影,但丹麥中士卡爾對待他們的態度轉變,才是整部電影的重要核心。「我希望卡爾能夠有所轉變,甚至挺身對抗整個體制。」Zandvliet強調,這些德軍少年固然有罪,但觀眾不該忘記,這是由成年人發動的戰爭,唯有放下仇恨和偏見,才能真切地看見他們的處境。 此外,原始劇本其實有另一個「全數陣亡」的結局,但Zandvliet不忍讓故事走向如此,他說:「我必須相信,人性依然有美麗的地方」即使真實世界的結局更加痛苦和黑暗,電影仍必須讓觀眾看見希望。 以非職業演員創造真實感 「重要的是,我們必須從沒見過他們。」Zandvliet表示,為了講求真實性,他和選角指導Simone Bär,徵選大量14-19歲的德國青少年。最後,除了擔任主角的Louis Hofmann是專業演員,其他人幾乎都是業餘演員,而扮演關鍵人物的雙胞胎兄弟,更是毫無演出經驗。 剛開始,沒有人知道自己會飾演哪一個角色,透過Zandvliet與演員們探索自身和角色之間的連結後,他們才找到彼此適合的位置,甚至發展出形同部隊的階級關係。此外,為了幫助演員們入戲,一旦現場有人殺青,Zandvliet就會請他離開劇組,讓演員真正感覺身邊「少了同伴」。
《進擊的鼓手》的故事靈感,源自導演Damien Chazelle,學生時期飽受樂團指揮折磨的親身經歷。電影中精準掌握節奏、牽動人心的影像敘事,更讓初次剪輯劇情長片的剪接師Tom Cross,憑藉此作摘下奧斯卡金像獎,贏得業界的肯定與矚目。 談及這部爵士樂電影的剪輯基調,剪接師Tom Cross表示:「Damien告訴我,他首先將這部電影想像成一部動作片,其次才是一部音樂電影。」本文將分享《進擊的鼓手》幕後,導演Damien Chazelle和剪接師Tom Cross,是如何思考人物和故事,並運用不同的剪輯手法,引領觀眾投入角色的世界。 快刀碎裂剪輯,呈現搏擊打鬥般的爵士演奏 「Damien希望音樂場景能像戰鬥場景般,令人感到暴力、野蠻、和兇猛。」 ——《進擊的鼓手》剪接師Tom Cross 《進擊的鼓手》,描繪渴望成為頂尖鼓手的Andrew、與嚴苛的爵士樂團指揮Fletcher,在追求完美音樂的道路上,兩人間的角力拉扯;整部電影裡,一連串事件皆圍繞敲擊的鼓聲展開,並於尾聲以彼此報復般的演奏,激盪起全劇的高潮。 「《進擊的鼓手》裡的鼓聲,為電影帶來一種固有的節奏,在觀眾的內心設置了節拍器。」剪接師Tom Cross說,在音樂場景中,這樣的節奏非常具有存在感,所以能在聲音與影像之間,建立起相互呼應的模式。 與多數電影「避免剪輯痕跡」的做法不同,為表現音樂場景的節奏感,剪接師Tom Cross,將樂器、鼓、鼓棒、人物等特寫鏡頭,以快速、碎裂的剪輯,隨著節拍穿插於演奏片段。對此,剪接師Tom Crosse更補充:「Damien想要鏡頭間的斷點是明顯的,好讓觀眾感受到畫面的切換和其中的速度。」 而影像的速度感和緊迫感,也使《進擊的鼓手》的爵士演奏,異於人們印象中的優美和諧,反而像《蠻牛》裡的拳擊場面般,流露暴力野蠻的氛圍。剪接師Tom
四度搬上大銀幕的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,由男星Bradley Cooper(布萊德利庫柏)擔任編劇、導演及男主角,並與Lady Gaga彼此砥礪,親自演唱劇中所有歌曲,譜出一段真摯動人的影像樂章。 為掙脫歌舞片、音樂傳記電影框架,本片更藉驚人幕後製作團隊,包含:《阿甘正傳》編劇、《黑天鵝》攝影指導、《樂來越愛你》的聲音部門,以大量手持攝影拍攝,原音錄製演員及樂團演出,並透過「脈衝響應」的特殊混音手法,忠實貼近「音樂人眼、耳中的世界」,呈現真實、宏大且刻骨銘心的愛情史詩。 為翻拍劇本注入新觀點——Bradley Cooper實踐編導電影之夢 「我想實現這個想法:呈現一個真實的愛情故事。」—— 導演 Bradley Cooper 實力派男星Bradley Cooper以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,實現他多年來的「導演夢」。他從12歲,因David Lynch的《象人》影響,深受電影影像吸引,進入業界後,也傾心研究攝影、打光、剪輯等技巧:「我著迷於所有和電影有關的事物,不僅對表演有熱情而已。」 Bradley Cooper與另兩位編劇Eric Roth、Will Fetters,將歷經多次改編的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,調整為更現實的愛情故事。他說:「這兩人皆曾於生活中面臨低潮,而他們在彼此身上尋找慰藉的同時,卻又不能全然被修復。」 劇本也重塑人物的性格,女主角Ally不再嬌弱、更加強悍,Bradley
DC FILM SCHOOL 影製所 持續關注產業現況,這次有幸於金馬頒獎典禮之前,與光譜映像合作,邀請到國際級電影監製——王琮,與我們分享他多年來的監製經歷。 他曾製作過多部蔡明亮導演的電影 ,如:《天邊一朵雲》、《臉》、《郊遊》和《⻄遊》等片,以及趙德胤導演的《再見瓦城》。擁有豐富監製經歷之餘,王琮亦善於將台灣電影推廣至國際影展,屢獲各界肯定。 而這次,他也將分享台灣電影的國際走向,聊聊近期監製的台法聯合製作電影《我想要你記得__》,分享跨國合作的心路歷程,拓展台灣電影的無限可能與生機。 歡迎想瞭解電影跨國製作、國際影展推廣的朋友們報名參加,或是有興趣將自身作品,推廣至國際的創作者,皆歡迎攜帶作品或概念前來,與國際級監製一同分享與交流。 關於講者 王琮 王琮,跨國製作電影監製,活躍於歐亞間並長期進軍國際三大影展,是許多進軍國際一級影展電影的重要幕後推手之一。 現居法國25年,並於當地擔任電影製片。1999年結識蔡明亮導演之後,返台與蔡明亮、李康生、梁宏志等人,共同創立汯呄霖電影有限公司,擔任公司總監;2009年在法國成立House on Fire電影製作公司,推動新生代歐亞電影的創作。 曾製作國際名導蔡明亮多部電影 《天邊一朵雲》、《臉》、《郊遊》、《⻄遊》,以及備受影壇注目的青年導演趙德胤《再見瓦城》,並屢屢將電影推上國際影展、獲獎無數。2017年製作短片《小城二月》,獲得坎城短片金棕櫚獎肯定。 由於從小即橫跨法國及中華文化,王琮成為華語電影與歐洲電影的最佳橋樑,跨國合作的不二推手,擅於建立藝術創作與製作之品牌和形象。近期監製台法合作新片《我想要你記得__》,更與法國新銳導演羅曼柯杰特,攜手打造浪漫動人之作,入選今年高雄電影節「台灣越界」單元。 活動資訊
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(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)改編自英國偵探推理小說家,Agatha Christie(阿嘉莎克莉絲蒂)的同名小說,講述名偵探Hercule Poirot在開往歐洲的東方快車上,意外發現一名富商慘遭殺害,在查案過程中,他發現所有證據的顯示和乘客的證詞,竟不斷地出現矛盾與衝突,使得案情變得撲朔迷離、難以查明。 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曾多次被改編成影視作品,此次由《仙履奇緣》導演Kenneth Branagh翻拍,並與藝術指導Jim Clay合作,使得本片的場景設計別於過往古典的視覺風格,展現出更現代、冷冽的視角。 登上東方快車,飽覽精心設計的裝飾風格 「如何推陳出新,並盡可能地加強戲劇張力,是我這次工作的一大挑戰。」──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藝術指導Jim Clay 曾參與《人類之子》拍攝的藝術指導Jim Clay,在準備工作期間,曾特地研究了1974年由Sidney Lumet執導的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。為了讓新版與舊版有所區別,Clay認為新版必須更具「現代感」,他說:「這將會是一個有當代調性的版本。」 以簡代繁的設計理念 「我們的裝飾藝術不走奢華路線,而是以簡約的幾何圖案為主。」Clay解釋,大部分的舊版電影,皆以華美的維多利亞風為主,但導演Branagh偏好極簡風,讓Clay決定除去背景不必要的裝飾物,凸顯演員的表演,盡可能地保持畫面簡潔俐落。
曾風靡於各大影展的英國喜劇電影《初戀潛水艇》(Submarine),改編自英國詩人Joe Dunthorne於2008年出版的同名小說,講述15歲的古怪少年Oliver,為了讓自己不再保有童貞,與少女Jordana共同展開了一段奇妙的戀愛歷程。 儘管《初戀潛水艇》是英國喜劇演員Richard Ayoade的導演處女作,但他獨到的美學觀點,以及精準描繪青少年心理狀態的視角,搭配攝影指導Erik Wilson捕捉自然光的細緻巧思,讓本片甫推出就備受好評,豔驚四座。 本文將介紹導演如何奠定電影基調、獨特影像風格建立的源由,以及如何善用魔幻時刻下的自然光,營造懷舊氛圍,讓苦樂參半的青春期能夠具象化,打造浪漫幽默的成長喜劇。 借鏡多部經典電影,拍出反英雄的心理狀態 「我不會說自己是什麼影迷,因為這聽起來就像是握有某種形式的權力。」──《初戀潛水艇》導演 Richard Ayoade 導演Ayoade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電影達人,儘管長期深耕於電視圈,但長年對電影的熱愛,仍讓他累積了大量的觀影經驗。因此,在設定《初戀潛水艇》的敘事風格時,Ayoade即借鏡了多部經典電影。 對Ayoade來說,《初戀潛水艇》的主角Oliver和Jordana,皆為典型的「反英雄」,於是他提出了一個想法:「這類角色會看見自己,並覺得自己好像在電影裡面。」因此,馬丁史柯西斯執導的《計程車司機》,和泰倫斯馬利克的處女作《窮山惡水》,便成為了Ayoade的主要參考依據。 這兩部電影皆以極其主觀的敘事角度,講述他們既古怪又暴力的反英雄主角們。儘管兩者類型皆與《初戀潛水艇》不同,但Ayoade認為,它們採用的敘事共通點:旁白(Voiceover),有助觀眾體察人物行為的想法,進而理解角色的發展歷程。 其他如《畢業生》、《大都會》、《午後七點零七分》等經典電影,以及伍迪艾倫電影裡的幽默浪漫,也都是Ayoade在奠定《初戀潛水艇》電影基調時的靈感來源。然而,造就本片影像敘事風格的最大推手,莫過於法國新浪潮的影響。 師承法國新浪潮,明顯的電影製作痕跡 「六零年代的電影相當關注年輕人,對待他們的方式也充滿熱情。」──《初戀潛水艇》導演 Richard Ayoade
近期,締造極佳票房與評價的《人肉搜索》,描述高中生Margot意外失蹤後,父親David自女兒的臉書、推特及直播網站搜查線索,發掘女兒深埋心中的秘密。全片以低成本拍攝,由大量「視頻」畫面組成,拼湊視訊影像、節錄畫面,試驗全新敘事型態,成就扣人心弦的驚悚作品。 新銳導演Aneesh Chaganty,運用iPhone、GoPro等各式日常攝影器材拍攝,甚至讓劇中演員自行「掌鏡」,並透過動畫技術,設計仿真的網頁圖像,連片中移動的滑鼠游標,皆模擬「人操控時的情緒」製作,令觀眾彷彿跌入主角David的電腦螢幕,與他一同於數位洪流中,尋覓、搜索女兒銷聲匿跡的身影。 《人肉搜索》預告: 轉化冰冷視頻為暖心影像——導演以「角色」出發的執導邏輯 「我們意識到這種『視頻電影』並非不可能完成,更像是尚未被創造。」——導演 Aneesh Chaganty 印度裔導演Aneesh Chaganty在執導《人肉搜索》前,早有將新穎科技技術,轉化為影像敘事的經驗。2014年,他與製作人Sev Ohanian攜手,以「Google Glass」拍攝出兩分鐘的廣告,描繪導演返回印度探訪母親的經歷。 該作品於兩天內積累200萬點擊率,獲得極大回響。Chaganty也因此加入Google 團隊,善以「螢幕影像錄製」手法,發想廣告創意。此經歷對他影響甚鉅,他說:「我學會以冷酷、平凡的螢幕畫面,作為傳遞情感的『畫布』,學會如何透過輕點滑鼠,就能讓人感動落淚。」 Google Glass廣告《Seed》: 電影開場10分鐘內,以畫面收攏觀眾 近年也有多部影視作品,透過手機或電腦的「螢幕影像錄製」技術拍攝,包含電影《弒訊》、影集《摩登家庭》等。但Aneesh
兩個不同的人,有可能一起做著同一場夢嗎?患有自閉症的肉品檢驗員Mária、與身有殘疾的屠宰場主管Endre,每晚都會在夢裡化身為鹿,於冬日的樹林間和彼此相會。這樣的神秘連結,使孤獨的二人在現實中逐漸產生交集,進而譜出既浪漫詩意、又殘酷野蠻的奇幻戀曲。 《夢鹿情謎》,是匈牙利女導演Ildikó Enyedi,睽違18年再度執導的劇情長片。於2017年推出,即奪得柏林影展最高榮譽的金熊獎,並代表匈牙利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。 被問及為何選擇通往死亡的屠宰場,作為這個愛情故事的背景舞台,導演Ildikó Enyedi表示:「我想述說一個,能夠開啟人們心靈的愛情故事。我同時期盼人們能因為敞開心扉,而看見那些存在我們的文化體制內,被刻意隱藏或壓抑的事物——『殘酷』便是其中之一,無論是針對動物、還是針對人類。」 師法《花樣年華》,捕捉平靜表象下的情緒湧動 「我很高興在香港見到王家衛!他喜歡這部電影。」 ——《夢鹿情謎》導演Ildikó Enyedi 當導演Ildikó Enyedi,初次與《夢鹿情謎》的攝影指導Màté Herbai見面時,只給了他一個拍攝的參考指引,即香港導演王家衛的電影作品《花樣年華》。但Ildikó Enyedi也強調,她想要的不是視覺上的模仿,而是希望捕捉那種潛藏在生活表象之下,隱隱沸騰的激情、危險、與渴望。 「我們在討論每個場景時,都會思考有哪些重要內容,必須透過構圖或光線來傳達,而非倚賴台詞。」導演Ildikó Enyedi說,Màté Herbai的感受十分敏感和精準,他確切知道每件事物背後蘊含的意義,並明白該如何清晰地表現。 而在影像的安排組合上,導演Ildikó Enyedi亦較少採用長鏡頭,更多是藉著精準的剪接來建構敘事。導演Ildik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