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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製編劇導演

大師也愛看電影——導演大衛林區、王家衛與多藍心中的偶像與啟發

承襲希區考克——怪奇導演大衛林區的迷離詭譎 「Hitchcock努力讓某種廣大的概念,濃縮到非常小、而且日常的事物之中。」 ——《穆荷蘭大道》導演David Lynch  以電影《穆荷蘭大道》聞名的David Lynch,作品風格「神秘、詭譎與撲朔迷離」,他從不隱瞞對另一位懸疑電影大前輩Alfred Hitchcock(希區考克)的熱愛。他曾在訪問中說:「Hitchcock透過精準的創作過程,每個層面都掌握到他想傳達的。」 David Lynch熱愛Alfred Hitchcock的著名經典,尤其是《後窗》及《迷魂記》。電影中的元素如同:偷窺、陰謀、夢境、金髮女郎等,也經常被他挪用於作品中。《迷魂記》裡有懼高症的警探Scottie,更被視為David Lynch多部電影的主角原型:試圖拯救一位脆弱女性時,發覺自身難以破除的陰暗與缺陷。 電影評論家Leigh Singer曾分析David Lynch的著名作品《藍絲絨》:「電影裡女主角珊蒂說她不確定,男主角Jeffrey究竟是『警探還是變態』,正如同《迷魂記》的主角Scottie,而明顯地,他兩者都是。」 處處致敬高達——文藝大師王家衛的法國新浪潮情懷 「 王家衛的工作模式,讓我聯想起法國大師Godard。」 ──《我的藍莓夜》攝影指導Darius Khondj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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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下不滅的樂音種子——坂本龍一的電影配樂傳奇

橫行音樂、電影圈超過四十年,配樂奇才坂本龍一的名號徹響全球。1980年代,年輕氣盛的他主演電影《俘虜》,對著日本大導演大島渚說:「配樂也請讓我來做吧!」從此開啟他悠長的配樂生涯。 片中優美動人的弦樂編寫,和迷幻的類比合成樂音,迸發出配樂的新風貌,同名主旋律〈Merry Christmas, Mr Lawrence〉更成為其著名代表作。五年後,年僅36歲的他旋即以Bernardo Bertolucci(貝托魯奇)的史詩電影《末代皇帝》,奪得奧斯卡最佳配樂。 而後,坂本龍一持續維持產量多且質量高的創作。直至四年前,被診斷出罹患咽喉癌,但仍在復健期交出《神鬼獵人》的配樂,以電子成音模擬自然聲響,映照劇裡蒼茫雪白的末世,也巧妙記錄其抗病的經歷。 踏入電影界的初體驗——《俘虜》如夢似幻的合成樂音 「雖然沒有電影配樂的製作經驗,不過我有自信,自己一定能夠做好。」——《俘虜》配樂師 坂本龍一 坂本龍一自幼開始學鋼琴,雖自稱「從沒認真練琴過」,但仍奠定深厚古典樂基礎。大學廣泛接觸流行、電子及民族音樂,曾組成前衛樂團YMO,在1980年代紅極一時。作為鍵盤手的坂本龍一,也因外型及個人魅力,被導演大島渚相中主演電影《俘虜》。 《俘虜》描繪二戰期間印尼戰俘營裡,日本軍官與英國戰俘間的衝突,片中隱晦的同性情慾,也曾在上映時引發諸多討論。最經典的一幕,莫過於David Bowie飾演的戰俘,勇於親吻坂本龍一飾演的軍官,鏡頭以慢動作呈現畫面,醞釀難以言喻的情感深度。 耗時三個月,打造「南洋味」的迷幻配樂 片中由坂本龍一編寫的配樂,也成為營造氛圍的關鍵,他向大島渚要求三個月時間,全心投入編寫配樂。考慮到故事發生於印尼,加上時間點為聖誕節,他想以爪哇島及峇里島傳統的甘美朗(Gamelan)金屬樂器聲響,運用其清脆響亮音色,模擬歐洲聖誕節的鐘聲,加入拿手的鋼琴、弦樂與電子成音,製作出鏗鏘奇美的樂音。 「(故事)隱喻了日本與西方文化的衝突,所以音樂不該和其中一邊有關。」坂本龍一說。但由於甘美朗難以演奏,因此當時僅是使用取樣器,錄下敲擊酒杯的聲響,透過合成器,製作出接近真實甘美朗樂器的音色。 臨危授命下的傑作——《末代皇帝》氣宇軒昂的中國風管弦樂 「這與我一直以來做的音樂,完全是兩個極端。」——《末代皇帝》配樂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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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映」出鏡中世界,巧妙運用鏡子的拍攝手法?

「鏡子」為電影中常見的敘事手法之一,利用鏡面的反射畫面,不僅能讓觀眾更聚焦於場景,影像上也能呈現出意想不到的效果;除此之外,有時鏡子亦作為象徵人物心理狀態的重要媒介,透過鏡子表現角色內心的壓抑與幻想,使電影別具獨特氛圍。 但你知道,電影中的鏡子是如何拍攝而成的嗎?文內將說明拍攝鏡中成像時,經常使用的攝影手法,並以多部運用鏡子拍攝場景的電影為例,分享這些電影,是如何巧妙「騙過」觀眾眼睛,達到虛實交錯的視覺呈現。 如何拍攝鏡中場景又不「穿幫」? 為避免相機及攝影人員一同入鏡,攝影師通常會避開正對鏡子,改從偏側角度,以「反射角」拍攝。但仍要注意畫面構圖不能過於刻意,反而會顯得不自然。 而除調整拍攝角度外,部分電影也會僅利用「鏡框」,由替身演員模仿鏡中真實演員的動作,製造鏡面反射的效果,同時運鏡也能更為自由。如《殺客同萌》即是如此,直至鏡頭轉移到「以為」是鏡面那一側,才使用真正的鏡子拍攝。 電影《殺客同萌》的化妝鏡場景 另外,移軸鏡頭 (Tilt-Shift Lens) 的使用,也為拍攝鏡中影像的常用方式之一,其具調整透視功能的鏡頭設計,使相機在固定位置上也能改變構圖,進而產生視覺偏移的效果,避免鏡面反射出現相機本身,常用於商業攝影中。 而隨著電影技術發展,特效的使用日益普及,越來越多電影會利用綠幕拍攝,再後製進行合成,其表現手法更具彈性與多樣性,開創許多兼具美感與奇幻的超現實鏡頭語言,如電影《黑天鵝》即是一例。 《黑天鵝》透過鏡子揭露角色潛在人格  「鏡子是影片的主題。」 —— Dan Schrecker《黑天鵝》視覺特效總監 鏡子為《黑天鵝》中的重要符號之一,鏡中人物象徵著主角妮娜內心的黑暗面,隱喻她逐漸轉變為黑天鵝的崩壞歷程。而在拍攝鏡中場景時,攝影團隊會利用調整拍攝角度的方式,避免相機穿幫;或採用特效製作鏡中場景,營造出極其詭異的悚然氛圍。 「這部電影裡到處都是鏡子,要完成拍攝,就必須獲得乾淨的反射場景。」視覺特效總監D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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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透過寫實明亮鏡頭,勇敢面對憂傷過往

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(Manchester by the Sea)敘述一名叫Lee的修理工人,在得知哥哥病倒後,趕回位在麻州的家鄉曼徹斯特。未料哥哥過世後,Lee成為侄子Patrick的監護人,一心只想離開曼徹斯特的Lee,其實正逃避著不願面對的過往。 導演兼監製Kenneth Lonergan將角色情緒描寫得十分細膩動人、觸動心弦,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更入圍2017奧斯卡六項大獎,並奪得最佳男主角、最佳原創劇本的殊榮。雖然通篇主題渲染著傷痛,Lonergan卻不加以假飾電影色調,盡可能採用自然光和客觀的鏡頭,創造光明面下,無處躲藏的深沈哀愁。 非線性敘事——自然流暢的交錯呈現不同時空 「如果過度剪輯,這部電影的表演精華和節奏就會大受影響。」 ——剪接師Jennifer Lame。 過去與現在交織而成的敘事手法 許多電影在講述回憶片段時,常常會運用不同的畫面顏色、影像比例或配樂等,以區別過去和現在。但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採用非線性敘事,導演Lonergan表示,他想讓片段之間無縫接軌,模糊兩個時間點的界線,以「無痕無差別」的流暢手法,交互穿插主角Lee的過往和現在。 以事件刺激,帶出回憶片段 剪接師Jennifer Lame表示,在交叉剪輯回憶與現在時,其實像是在同時訴說兩個故事。這也正是主角Lee回到曼徹斯特的體會,在處理哥哥的後事,以及面對喪父的侄子等事件,使Lee曾經的傷痛一點一滴湧上心頭,並強迫他正視自己的過往,所以對主角來說,悲傷不會因時間而減弱。 採用自然色調——調色師精準掌控真實色彩 「我們盡量將肉眼所見的畫面,真實呈現給觀眾。」——調色師Jack Lewar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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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開人像攝影的神秘面紗,「探索攝影師的密室」課程圓滿落幕

七月工作坊「人像攝影零距離 - 探索攝影師的密室」課程圓滿落幕,楊川宏老師帶領學員離攝影之路又更近了一步。他強調,攝影是一個反覆驗證的過程,需藉由閱讀累積自己,學習用「概念」拍照。本文精要紀錄老師在當天如何談論攝影,也附上學員們在課後的回饋分享,看看他們從中獲得哪些經驗與啟發。 攝影師要具備懂得「說故事」的本領 「大家都太重視相機畫面,而沒有去觀察現場棚內的細節。」 ——攝影師 楊川宏 川宏老師向學員們推薦Richard Avedon、Tim Walker等大師的攝影集,建議他們平時養成習慣,觀察照片裡光、顏色以及人物與環境的構圖。另外,他認為,電影也可以作為平面拍攝的參考:「如果要拍攝紅、黃色系的照片,我可能就會參考《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》。有時候,外國電影對影像的追求,對於你在規劃人像拍攝時也會有所幫助。」 經過參閱攝影集、電影的洗禮後,川宏老師認為,學員更可以從中學習「說故事」的本領,為拍攝人物設定情境和氛圍。但他也提到,即使事前的規劃齊全,拍攝的當下仍是最重要的:「攝影師就像廚師,下鍋那一刻才是關鍵,在現場你必須把所有包袱放下,用力的、以各種方向去拍攝。」 攝影要懂得臨機應變、反覆思索 拍攝時,光線的運用也需懂得臨機應變,川宏老師說:「燈可以有任何奇形怪狀的組裝方法,你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光線。」他舉例某次拍攝時,怎麼調整燈具,環境看起來還是過暗。「於是我們把一盞燈,架在地上往地面上打,以反射光源的方式,模仿自然光的效果,結果就成功了。」 「拍照讓你凝視人,把人格特質融入其中。」他於學員提問時表示,攝影不僅是操作相機,更要學會如何與被攝人物、攝影棚互動。同時,他也提及除拍照的當下外,整理自己所拍的照片,反覆思索攝影的過程,尤其重要。 「每張照片拍的時候都只是字句,整理之後或許能讓它抽出來說話,變成系列照片,它可以是散文,也可以是詩。」川宏老師說,攝影師可以從中回想拍照時的觀點和思考,進而改善自己的不足之處。「我們要更了解自己,才能以更寬廣的角度,去發現這個世界。」 工作坊學員們課後的回饋分享

前製編劇導演

翻玩「時間」的拍攝、剪輯手法,導演Bison眩目的MV影像

電子音樂新秀Bonobo,在樂音表現追求突破之餘,其MV作品也獨具創意思維。除先前介紹的「偽一鏡到底」MV〈No Reason〉外,另一首〈Kerala〉交由導演Bison執導,使用「故障剪輯法」,完美吻合影像與反覆錯落的拍點,巧妙呈現主角崩潰的心理狀態。 Bison腦海中充滿新潮怪奇的構想,擅長以特效、剪輯等手法,打破視覺時空框架,實驗唯美夢幻、奇異迷離的影像。2013年時,他與搭檔Owen Silverwood拍攝樂團London Grammar的〈Wasting My Young Years〉,以35mm黑白底片攝影,效仿《駭客任務》經典子彈鏡頭,使用625組針孔成像鏡頭,360度環繞拍攝,營造復古且神秘的氛圍。 當時刻重複又傾斜——〈Kerala〉以「故障剪輯法」製造不安感 「我喜歡『誤用』影像技術,使用它們去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。」——MV導演Bison Bonobo的MV〈Kerala〉,描繪由《007量子危機》女星Gemma Arterton扮演的女子,處於驚惶失措的狀態,不停跌撞於公園、街道間,似乎正恐懼地逃離某項事物,只要她一睜開雙眼,影像便會不停「故障」,重複前一秒畫面。 導演Bison親自擔任剪接師,運用此種看似錯誤的剪輯手段,一方面巧妙應對曲中,重疊反覆的電子編曲,彷彿讓音符「視覺化」;另一方面,也反應主人翁的情緒,Bison說:「這個核心角色處於崩潰邊緣,無止境地陷入恐慌,已經無法辨識真偽。」 MV播出後立刻引起廣大關注,至今已累積超越700萬點閱率,也令諸多樂迷猜測,女子崩潰的原因究竟為何?但對於Bison來說,作品的意義始終開放給觀眾解讀,他更想實踐的是此種剪輯法,究竟能將影像推向何處:「你要怎麼以剪輯方式打亂影像,又要如何讓它變成嶄新、令人興奮的事物?」 當時空延展與變形——攝影結合剪輯與後製展現創意 「讓音樂與視覺同步,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標。」——MV導演Bison Bison本名為Dave Bullivant,而「Bison」原為他與另一位導演Owen

前製編劇導演

那些貫徹自我風格的導演——昆汀塔倫提諾、羅貝托貝里尼、中島哲也

 電影《黑色追緝令》中的暴力,對真實社會是否有間接影響?  「我的責任不是對整個社會負責,而是對我的角色忠誠。」 ——昆汀塔倫提諾《黑色追緝令》導演 導演昆汀塔倫提諾 (Quentin Tarantino) 的作品,以諷刺題材及暴力美學聞名,極具黑色電影風格。當他因《黑色追緝令》(Pulp Fiction) 接受採訪時,被問到是否認為電影中的暴力,會間接影響真實社會中的暴力時,他的回答為: 「對我來說,這只是一部電影而已,這就是我的感受!我並不認為電影與現實社會中人們的行為,真的有緊密關聯。」昆汀舉例說明:「像是東京是我去過最安全的城市,但我所見過最暴力的電影,也是來自於那裡。」 「所以我們所見的影像,對真實社會的影響又有多大?我不知道答案是什麼,但我知道我是個好人。即使當我11歲時,我看著《日落黃沙》(The Wild Bunch) 和《激流四勇士》(Deliverance) 長大,你懂我的意思嗎?」 「因此,我的原則是,我的第一責任不是對整個社會負責,而是對我的角色忠誠。」他說:「如果你不得不停下來思考,有哪些白痴看完電影後,會做出什麼脫序行為,那你永遠也做不了任何事。」 《美麗人生》用喜劇呈現悲劇,導演對負評的回應: 「有時候只有喜劇演員,才能達到悲劇的巔峰。」 ——羅貝托貝里尼《美麗人生》導演 《美麗人生》(L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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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棵大樹引發的衝突——《樹下驚魂》揭露人性的黑色喜劇

自古以來,人們遵循著「里仁為美,敦親睦鄰」的守則,相信鄰里間應該和睦相處、互相幫助。但冰島導演Hafsteinn Gunnar Sigurðsson的《樹下驚魂》(Under the Tree)卻藉著一棵樹所引發兩戶鄰居的爭執,揭開人性壓抑的一面。 導演Sigurðsson將冰島常見的社會題材,編織成縝密的故事線,透過憂鬱且低彩度的鏡頭語言,成功描繪現代人際間的疏離氛圍,劇中人物生活看似和平,內心壓抑的暴力思維其實一觸即發。《樹下驚魂》更代表冰島,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。 用在地題材說故事——展開壓抑的「人性」 「這是一個人們試著在社會中生存的人性故事。」 ——導演Hafsteinn Gunnar Sigurðsson。 《樹下驚魂》講述一名面臨離婚、爭奪小孩訴訟權的男子Atli,回到老家後,發現父母親家中後院種植的大樹,因為樹蔭遮擋到鄰居家的陽光,而引發的一連串衝突。 取材自冰島社會常見的爭執面 導演Sigurðsson澄清,鄰居彼此猜忌、惡言相向的劇情,並不是他自身的經驗。不過,這種鄰居間的爭執,在冰島確實極為常見。尤其在終年罕見陽光、植被稀少的冰島,因為「樹」造成的鄰里衝突不在少數,甚至會鬧上新聞。 觀察到這些社會事件,導演發覺平時衣冠楚楚的人們,都可能為了這樣的事情失去理智,而他也提出可能的因素:「也許因為『家』是神聖的,當有人對你家指指點點、提出意見時,雙方開始關係緊張,就有可能導致激烈的衝突和暴力。」 Sigurðsson認為整體劇情都與「人性」緊密相扣,在喜劇中,也能蘊藏緊張的成分。「要說《樹下驚魂》,是運用了非傳統驚悚元素的黑色喜劇也可以。」因此,《樹下驚魂》並沒有特定的類型調性,而是混合多樣的元素。 冰島式的劇情題材,全球化的核心概念 作為一部使用本地題材的冰島電影,導演Sigurðsson表示,雖然不是每個看電影的觀眾都能理解片中的社會事件,但《樹下驚魂》想要帶給觀眾的概念和啟發,卻不會受到地域所束縛。類似片中人物間的爭執,諸如國家、信仰衝突,甚至只因身邊一件小事都可能觸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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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雕「虛擬」人工智能——《人造意識》鬼斧神工的特效與攝影

導演Alex Garland曾是《28天毀滅倒數》、《太陽浩劫》等科幻大作的編劇,在2015年首次執導電影《人造意識》,探討人工智能的倫理議題,劇情佈滿哲理、科技與人性的辯證。他與攝影及特效團隊合作,打造乾淨、極簡的影像風格,開拓新一代科幻經典。 片中的特效團隊包含「Double Negative」工作室,曾為Christopher Nolan的《全面啟動》、《星際效應》等片效力,也受《哈利波特》、漫威系列等電影青睞。在《人造意識》中,更是創造出兼具美麗與科技感的人工智能「Ava」,讓電影拿下奧斯卡「最佳視覺效果」獎,成為該獎項1998 年以來,製作成本最低的得主。 巧奪天工的智能機器人——更具「人味」的視覺特效設計 「做得少,效果更好,我們一直謹記著這點。」——Double Negative視覺特效總監 Andrew Whitehurst 《人造意識》講述神秘企業發明家Nathan,邀請公司工程師Caleb至其別墅,檢驗人工智能機器人「Ava」,測試她是否具備人類的意識與情感。編導Alex Garland形容本片時空,正發生於「現在的10分鐘後」,因此電影視覺需具備科幻感,同時奠基於真實。 機器人Ava作為電影核心,其設計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,分別交由概念設計師 Jock 和Simon Gustafsson設計草圖,再由Double Negative、Mil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