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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製編劇導演

視覺光彩奪目,嘻哈音樂MV教父Hype Williams顛覆影像思維

迷彩霓虹的燈束艷光四射,映照於明星的臉龐與身形;逼近鏡頭的人影,表演者的神情與肢體皆變形;畫面分割成上、中、下三段式影像,令觀者僅能看見局部的人物,讓你我窺見活潑跳動、謎樣耀眼的影像宇宙。 導演Hype Williams自1990年代起,致力於為饒舌歌手拍攝MV,開創新一代的「嘻哈」影像美學。近幾年,他不僅和更多當代重要音樂人Kanye West、Coldplay、Beyoncé等歌手或樂團合作,同時也拍攝服飾品牌Marc Jacobs等商業廣告,持續翻玩創新的視覺風格、魔幻的光影變化,擴展其創作版圖。 發跡於紐約——Hype Williams影像製作的淵源與啟蒙 「那時候覺得以前做的東西像排泄物一樣,而我可以做得更好。」——MV導演Hype Williams Hype Williams成長於嘻哈文化發源地紐約,自青少年時期耳濡目染,如同許多1980年代的非裔青年,在街頭巷尾塗鴉作畫,奠定他對於嘻哈文化與圖像敘事的喜愛。自大學畢業後,他於影像製作公司Classic Concepts發揮其執導功力,與多位嘻哈巨頭Nas、Jay-Z、Missy Elliott等人合作,在90年代即獲MTV音樂錄影帶大獎三次提名。 Hype Williams自稱受三位創作者影響其影像風格,包含時尚攝影師Jean-Baptiste Mondino、Jean-Paul Goude,以及同樣在MV界聞名的《王牌冤家》導演Michel Gondry。他說:「他們發展出真正強烈的風格,並懂得如何與當時的藝術家合作,創作與時代相關聯的作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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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溫20年代「美國夢」,《大亨小傳》服裝設計再現復古奢華

 2013年的電影《大亨小傳》(The Great Gatsby),改編自美國作家F. Scott Fitzgerald於1925年發行的同名小說。以1920年代的紐約及長島作為背景,展現爵士年代(Jazz Age)最璀璨輝煌的樣貌。 澳洲導演Baz Luhrmann(巴茲.魯曼)眾多的電影作品中,角色造型都讓人印象深刻,幕後最大功臣,便是導演的設計師妻子Catherine Martin。在《大亨小傳》中,她身兼製作人、服裝設計和藝術指導等職位,對於重現20年代繁華榮景,付出相當大的心力,並奪下第86屆奧斯卡最佳服裝設計與藝術指導獎。 美國1920「爵士年代」,一戰後的繽紛繁華 「那段時期,正是人們從19世紀,走向現代、機械化的驚人時刻。」 ——服裝設計Catherine Martin。 一次世界戰後,人民為了忘卻戰爭造成的悲愴與不安,開始追求燈紅酒綠的生活,日夜不停歇地舉辦豪華舞會。因此,「奢靡」與「華麗」成了《大亨小傳》美術與服裝設計的主軸。 全片在澳洲拍攝,從零打造復古紐約 《大亨小傳》全片在澳洲雪梨的Fox Studio搭景拍攝,對於來自澳洲的Baz Luhrmann和Cather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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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片頭設計——《怪奇物語》《怪獸電力公司》《007:空降危機》掌握視覺先機

  喚起你的恐懼記憶——《怪奇物語》經典字型設計 「我們希望可以喚起,人們在青少年時期閱讀那些平裝書時的感覺。」——Duffer Brothers《怪奇物語》創作者 榮獲艾美獎創意藝術獎「最佳片頭設計」的NETFLIX影集《怪奇物語》,其片頭字型設計,其實是受到Stephen King (史蒂芬金) 的恐怖小說封面啟發。 在製作前期,創作者Duffer Brothers (杜夫兄弟) 將14-15個不同的小說封面 (大多皆為Stephen King的作品),寄給設計公司Imaginary Forces參考。經過多番討論與修改後,創意總監Michelle Dougherty,最終採用80年代的經典字型「Benguiat」作為主視覺,而這也是史蒂芬金的小說封面,經常使用的字體。 起初,設計團隊也嘗試了使用藍色、紫色和白色等不同顏色字體,搭配黑色系的片頭背景,但最後還是認為「紅色」最具戲劇效果。「紅色的東西會讓人血壓升高,誘發人們內心深處的恐懼心理。」Michelle Dougherty 解釋說明。 「我們想讓《怪奇物語》看起來像一本老舊的史蒂芬金小說。並透過片頭設計,喚起觀眾在80年代閱讀那些恐怖小說時的感覺。」Duffer Brothers表示,無論是緊張刺激的劇情,還是經典字型設計,都希望能藉此引起觀眾們的不安情緒,喚起童年時期的內心恐懼。或許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細節,正是《怪奇物語》的獨特魅力所在。 《怪獸電力公司》趣味手繪片頭從何而來

前製編劇導演

殘酷裡的一抹光影,是枝裕和溫柔捕捉百態眾生

「將悲劇掩埋在溫情之下是殘忍的,但這就是我們社會中的一個面。」 這是今年坎城影展評審之一的張震,對導演是枝裕和奪得金棕櫚新作《小偷家族》的評價。不論是他早年為日本電視台拍攝的紀錄片,或今日備獲肯定的劇情片,他皆把鏡頭對準社會裡的「人」,營造最貼近自然的影像手法,還原角色在故事裡的掙扎與脆弱。 是枝裕和在《幻之光》、《下一站天國》裡叩問生命的意義,《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》窺見社會與人性的疏離。在其父母相繼離世後,以《橫山家之味》梳理家庭關係的縫隙,近年來也持續藉《海街日記》、《比海還深》等片,運用他深厚的執導功力,為殘酷的塵世浮生,保留一抹溫柔光影。 承襲紀錄片手法——劇情電影不該被分鏡綁住 「我只想誠實地描繪人物,而不是『製造』出一部電影。」——《幻之光》《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》導演是枝裕和 是枝裕和並非影視科班出身,反是在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系畢業後,於電視台從事紀錄片工作,廣泛接觸日本底層社會、邊緣族群,因而奠定其人文關懷精神。然而,在因緣際會下,受電視台製作人邀約,執導首部電影《幻之光》,意外開啟其劇情片導演生涯。 然而,首次做起導演的他,使用精緻構圖、準確的攝影機運動,完成處女座《幻之光》,在威尼斯等國際影展頗受好評。但當是枝裕和遇見偶像導演侯孝賢時,後者對電影的評論卻是:「你早就都畫好分鏡了吧?」這席話讓是枝裕和反思,自己並未將過去拍攝紀錄片的經驗,如縝密觀察現場人事物、臨機應變等能力加以利用。 「侯孝賢不僅改變了我拍電影的方式,更改變我對待人的方式。」是枝裕和表示,侯孝賢的話語令他在往後的導演生涯,反覆思索在電影裡,該以何種影像手法,才能捕捉到「人」最真實的樣貌。 虛構與真實的衝突美感——《下一站,天國!》捕捉素人真情流露 「鏡頭只拍下成形於現場的事物。」——導演是枝裕和 是枝裕和的第二部作品《下一站,天國!》,描繪在「天國的入口」前, 往生者會經由天國使者幫助,挑選出他們一生最珍貴的回憶,擁著回憶告別人世,迎向永生。乍似奇幻的劇情設定,是枝裕和卻使用接近「紀錄片」的手法拍攝。 首先,他邀請協助劇組做劇本田調的素人,扮演往生者,實際像紀錄片訪問一樣,拍攝他們回憶、描繪記憶的模樣;再者邀請紀錄片攝影師山崎裕,擔任攝影指導並以35mm底片拍攝,盡可能不干涉素人演出的方式,不全照劇本、分鏡設定,讓畫面內容更接近寫實。 是枝裕和剪輯時,甚至加入原為幕後側錄的片段,例如:美術陳設組反覆和素人確認,劇中的佈景是否符合回憶中的模樣。是枝裕和認為電影如紀錄片,重點並非「重現」原貌,而是新創作的「生成」。因此,與其選擇回憶場景畫面,他認為不如放入素人看見場景的緬懷、困惑或指點,藉演員真情流露的表演,達成虛構劇情與真實回憶間衝突的美感。 「成人觀點」的孩童電影——《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》客觀的鏡頭語言 「真的是只想描繪出,那些小孩的日常生活。」——導演是枝裕和 讓是枝裕和聲名大噪的《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》,改編自真實新聞事件,細膩呈現四名年幼的孩童,如何在被母親遺棄後,獨立在困頓環境裡謀生。是枝裕和早在《幻之光》即想拍攝該片,但因題材過於晦暗,難以找到製作公司投資計畫只好擱置。 歷經15年後,在2004年是枝裕和才實現該拍攝計畫。全片以手提的16mm底片規格Aat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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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優雅流暢感,《絕美之城》《年輕教宗》鏡頭詩意動人

2014年的奧斯卡最佳外語片《絕美之城》,為義大利導演 Paolo Sorrentino與長年夥伴、攝影指導Luca Bigazzi的完美結合,以優美流暢的鏡頭運用,如詩如畫的精準構圖,描繪上流階層裡的浮華與虛無,令觀眾跟隨片中主人翁,體驗年華逝去的荒涼。 Paolo Sorrentino、Luca Bigazzi兩人經歷一次次合作,透過攝影機運動、畫面構圖、光線運用的試驗,激發出影像的各種可能性。2016年,兩人也拍攝由Jude Law主演的影集《年輕教宗》,突破電視劇框架,使用電影技法,完成精緻的高質感作品。 悠揚復古的影像風格——《絕美之城》的鏡頭語言與器材選擇 「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好攝影師,才能在電影中有好的成就。」——導演Paolo Sorrentino 導演Paolo Sorrentino至今已推出七部電影長片,作品雖皆富有亮麗飽滿的視覺,但情節也總是闡釋生命的陰暗面。自第二部作品《愛無忌憚》起,他即和攝影指導Luca Bigazzi合作每一部電影,他認為後者總能以豐富的攝影語言、多樣的光影捕捉方式,讓畫面更有層次,Paolo Sorrentino說:「Luca總是能帶給我一種未知的黑暗美學。」 例如:在《絕美之城》片中大量運用穩定、流暢的推軌長鏡頭(時間較長的推軌鏡頭),Luca Bigazzi即以Arricam LT、Arrifle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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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碎告白洗滌罪孽,導演Emil Nava打造〈River〉偽紀錄片MV

來自英國的知名MV導演Emil Nava,近年來在流行音樂圈大放異彩。他的風格獨到,除了色彩、光線多變外,還喜愛使用各式影像效果和後製素材,讓視覺更多元。 33歲的Emil Nava,其實已在MV圈打滾十年之久,也與數不清的當紅歌手們合作過,如:Charlie Puth、Selina Gomez等,Ed Sheeran和Calvin Harris更是他長期合作的對象。而Emil Nava在今年初,與饒舌天王Eminem(阿姆)首度合作,為新曲〈River〉打造偽紀錄片MV,道出最深沉的告解。 用偽紀錄片手法,寫下懺悔的私密故事 「這是我人生中最瘋狂,也最精彩的拍攝經驗了。」——導演Emil Nava。 Eminem與Ed Sheeran共同演唱的新曲〈River〉,講述男子(Eminem)外遇一名有夫之婦,害得對方懷孕後,卻要求女方墮胎。事後,男子感到悔恨,於是寫出〈River〉一曲告解他犯下的錯。 長達七分鐘的MV,拍出男子錄音、回憶、演唱的過程,並且加以穿插三位主角的訪問片段,增強真實性。許多MV純粹帶給觀眾一段故事,卻少有MV會把「構築故事的過程」,完整攤在觀眾眼前。 與饒舌天王「合作」,交換意見不可或缺 「Eminem和Ed Sheeran對任何點子,都抱持開放的態度,他們只希望成品是獨一無二的。」導演Emi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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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場大小事——揭開片場人員服裝、大力膠、收音器材的秘密

為什麼片場人員必須穿著深色服裝? 除了演出人員有特別的服裝設定之外,其實在片場拍攝的人員,也都要遵守一項規定:穿著深色的衣褲。若工作人員穿淺色衣服,極可能成為人體打光板,讓畫面閃出多餘的光,所以我們看到拍攝現場的人,多半都是穿著深色、輕便的服裝。 不只是衣服,就連鞋子也盡量以軟底鞋或運動鞋為主,除了減少噪音外,也可以避免演員被干擾而注意力不集中。 但有時也有例外,像導演Steven Spielberg(史蒂芬史匹柏)在拍攝《林肯》時,為了融入該片的歷史氛圍,他堅持天天穿著正式西裝到片場。他說:「我們正在重現歷史,我不希望自己打扮得像二十一世紀戴棒球帽的宅宅一樣。」 為什麼片場人員的腰間,經常掛著膠帶? 劇組人員掛在腰間的黃黑色膠帶,其實是棉質膠布(Gaffer Tape),俗稱「大力膠」,具有堅韌、防水、高黏性卻不留痕的特性。最主要的用途,是用來固定及保護線材,或是拿來標示演出者的站位。因此,不只電視電影,甚至舞台工作人員,也常常會使用到這種膠帶。 大力膠的款式和顏色也越做越多,能夠發揮不同功效。例如,黑色的棉質膠布擁有不反光,且容易融入背景的特性;白色膠布可以清楚做出標記,也可以在上頭寫字,作為標示等等。 影視工作者,同時也是膠布公司Gaffer Power創辦人的Marty Gage,表示大力膠的用途有上百種,能拿來掛畫、修補房子、幫皮夾補丁等等。而Gage所親眼見過最怪的用法,就是把牙刷黏上大力膠,只為了讓牙刷更好握。 為什麼收音的麥克風,會毛絨絨的? 多數人的印象中,拍攝現場總會有位工作人員,舉著一根長長的桿子和指向性麥克風,伸到演員頭頂收音,這位重要角色稱作收音員(Boom Operator),使用的器材則叫Boom Microphone。 這樣的設備,無論在電視節目、採訪或電影拍攝,都經常使用。但是,有時麥克風卻毛茸茸的,有如雞毛撢子一般,其實是戴上了防風罩(windscreen),防止在戶外拍攝時,受到風吹的干擾,破壞聲音品質。 日常生活中,用手機、相機錄影時,也常常受到風的影響,讓影片充斥沙沙聲。而現在,也買得到專門給手機和相機使用的防風貼。只要將小小的黏貼式防風罩,貼住器材收音孔,就能讓影片聲音更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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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彩斑斕的城市荒地——《刺殺終點戰》如夢似幻的美麗視覺

由「小丑女」瑪格羅比 (Margot Robbie),監製主演的最新驚悚電影《刺殺終點戰》(Terminal),為《丹麥女孩》《美女與野獸》副導演范恩史坦 (Vaughn Stein) 執導的首部作品。片中透過繽紛炫目的霓虹燈光,映襯陰森悚然的黑暗小巷,其戲劇性的鮮豔色調與陰影搭配呼應,使電影呈現十分美麗的視覺效果。 導演范恩史坦受到名導昆汀塔倫提諾、大衛芬奇等人啟發,希望能表現新黑色電影之影像風格。文章將針對《刺殺終點戰》的視覺呈現進行探討,並分享黑色電影的經典元素與拍攝手法,與導演一起,臣服於犯罪城市的魅力之下。 創作靈感來源——導演昆汀塔倫提諾的啟發 「如果我能做出和昆丁一樣好的作品,我會感到非常快樂。」 ——范恩史坦《刺殺終點戰》導演 「毫不掩飾地,我是昆汀塔倫提諾的大粉絲。」熱愛黑色電影的史坦表示,自己雖深受大衛芬奇的《火線追緝令》《鬥陣俱樂部》影響,但啟發他的第一部電影,則是昆汀的處女作《霸道橫行》。他形容劇中的對話、細節皆無與倫比,是第一部真正使他燃起「我想拍這樣的電影」念頭的作品。 但看電影是興趣,作為職業又是另一回事。「我一直很喜歡看電影,但一旦將它當成職業認真看待時,我會盡我所能去做。」史坦將從昆丁、大衛芬奇那獲得的靈感,融入《刺殺終點戰》中,試圖創造出屬於自己的「黑色幽默」。 與瑪格羅比的合作,兼任演員與監製工作的美女殺手 2014年,瑪格羅比與丈夫等人,共創電影製作公司「Lucky Chap Entertainment」,繼《老娘叫譚雅》後,《刺殺終點戰》為他們的最新作品。羅比讀完劇本後,認為電影「怪異」又「黑暗」,富含許多瘋狂的想法,十分吸引人。「這一切都非常有趣,因為沒有任何規則可以遵守。」不畏挑戰的她笑道:「但他媽的,做就對了!」 低預算創造絢麗霓虹色彩——《銀翼殺手》對《刺殺終點戰》的影響 「我們希望透過黑色電影的風格與色調,實現電影世界的危險氛圍。」 ——范恩史坦 導演 《刺殺終點戰》中大多場景雖在布達佩斯拍攝,但為表現劇情的神秘感,電影並無設定特定場所及背景。因此,製作團隊決定「虛構」出一座犯罪城市,挑戰各式色彩轉換與風格呈現。導演也將自己對黑色電影、反烏托邦主義的熱情,寄託在電影當中。 拍攝之前,他與攝影指導克里斯多福羅斯 (Christoph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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駭人噩夢化為現實——《美國恐怖故事》的妝髮與特效

影集《美國恐怖故事》(American Horror Story)從2011年開播至今,已經邁入第七季,FX電視台也確認續訂到第九季。影集內容正如其名,有著光怪陸離、超自然的恐怖情節,每每都能創造出極高討論度。 《美國恐怖故事》每一季的主題各自獨立,除了詭譎多變的題材外,演員們的妝髮及特效更是一大亮點,甚至得過無數座服化類大獎,無論是潰爛的傷口、雙頭人類或是邪靈,通通難不倒化妝師和特效師之手。 (內文圖片包含小丑及恐怖內容,請斟酌閱讀。) 精緻時尚的妝髮,不失奇異與恐怖 「我們想結合虛幻、不真實的美與驚奇感。」——宣傳設計師Kerry Herta。 第七季《異教》的宣傳海報上,藍皮膚的女人雙頰滿是圓印子,腥紅的雙唇配上黃色蜂窩狀的眼眸,看起來迷人又詭異,讓人移不開視線。這也是宣傳設計師Kerry Herta的理念:「就像這部影集本身一樣,我們創造的影像,同時有藝術性和吸引觀眾眼球的特質。」 Kerry Herta還透露,他們如何創造「藍人」形象。她先使用Telesis 5矽利康黏膠覆蓋在眉毛處,以包覆著眼窩,雙頰上的圓形印子,也是使用矽利康做出的造型。所有的矽利康黏著膠,都是出自特效彩妝公司Autonomous FX的產品。 至於光滑而泛藍的臉部肌膚,則是用Veil的Sunset Light Primer妝前打底。為了讓膚質有更明亮的效果,Herta會混合一點Moonplay的Stroboscope亮粉,讓皮膚擁有低調卻精緻的光澤。 接著,用Veil的Complexi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