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這個世界,你想要如何留名?」 皮克斯原創動畫《靈魂急轉彎》,講述不得志的爵士音樂家Joe,某天意外靈魂出竅,並闖進前世領域「投胎先修班」,為了回到現世,他不得不求助對人世毫無興趣的靈魂22號,逐步審視自己的人生。 經過導演Pete Docter醞釀二十三年的構思,本片以形象特殊的靈魂視角切入,不僅融合黑人文化、爵士樂元素等設計,深刻探討生命意義,也呈現溫暖多彩的紐約都會,以及神祕夢幻的前世境域。 首部皮克斯非裔主角電影,爵士樂元素象徵自由靈魂 「如果我有選擇,我會決定出生來到這個世界嗎?就是這個想法、這個掙扎,讓這部片的核心理念誕生。」——《靈魂急轉彎》導演 Pete Docter 過去曾導演《天外奇蹟》、《腦筋急轉彎》等經典動畫,導演Pete Docter在反覆思考生命意義,同時對人類個體差異產生好奇之後,決定選定「靈魂」作為全新創作題材,並設定靈魂22號為故事主角,他表示:「這部片的基本概念就是,一個不想活的靈魂遇到一個不想死的靈魂。」 但在認識傳奇爵士樂手Herbie Hancock之後,Docter與共同導演Kemp Powers深受其感動,決定讓爵士樂成為本片精神象徵,並將主角改成爵士音樂家Joe,而Powers也將自身經歷融入Joe的人物設定,使得皮克斯首部黑人主角動畫,人物性格更顯立體、豐富且真實。 譜出空靈爵士音樂 有別於皮克斯動畫常見的管弦樂曲,爵士樂鋼琴家Jonathan Batiste參考父執輩經常演奏的曲風,以空靈、和諧曲風為主要創作依據,他表示:「片中的每首歌都有一種共通的和諧旋律及節奏,它們可以在精神上引領你。」 為了替爵士樂增添時代風采,Batiste希望盡可能地與音樂前輩合作,並召集團員年齡介於18至95歲的爵士樂團,使得祖孫輩的爵士音樂家有機會跨世代合作;而製作方也決定替本片發行兩張電影原聲帶,讓Batiste為本片製作的專屬爵士樂能夠獨立發表,與片中其他配樂有所區別。 ►延伸閱讀:熔鑄墨西哥文化,《可可夜總會》以創意視覺重建亡靈世界
傳記劇情片《曼克》,是導演David Fincher(大衛芬奇)睽違六年之作,講述1930年代末《大國民》編劇Herman J. Mankiewicz在創作劇本時,不但經歷好萊塢黃金時代的種種困境,也與導演Orson Welles(奧森威爾斯)產生合作摩擦,嘗盡辛酸甘苦。 本片不僅是Fincher根據已故父親的劇本拍攝而成,也是他的第一部黑白劇情長片,劇組除了是以數位黑白攝影機RED Monstrochrome 8K拍攝,更以早期的單聲道混音呈現,試圖還原1940年代前後的電影質感。 重拾父親的劇本遺作,聲音設計塑造老片質感 「這部劇本誕生時,有些片中演員根本還沒出生。」——《曼克》導演 David Fincher 本片劇本創作源自1990年代初,當時導演David Fincher父親已屆退休,並嘗試自行創作劇本,於是Fincher建議他撰寫編劇Herman J. Mankiewicz的故事,並預計於1997年左右拍攝,但隨著《顫慄空間》開拍、父親病逝,以及劇本觸及的假新聞議題仍未受重視等因素,Fincher直到2017年拍攝影集《破案神探》之後,才有機會重拾劇本。 確定拍攝計畫後,Fincher決定邀請《班傑明的奇幻旅程》金獎編劇Eric Roth協助修整,將大部分場次改寫長度、調換段落,並重新檢驗劇情與史實的差異,把劇本變得更簡潔,他表示:「我們所做的事情,就是重新梳理劇本內容。」而Fincher也決定以黑白攝影、及單聲道混音等早期有聲電影規格,更貼切地講述《大國民》製作期間的故事。
新銳攝影指導Rina Yang,是當今最受矚目的創作者之一,她不僅在廣告、MV或短片等項目皆有所成就,與歌手FKA Twigs、Kendrick Lamar等人有過良好合作經驗,也曾拍攝知名英國犯罪劇集《上層男孩》,展現她深厚的攝影功力。 雖然Yang從小在日本鄉村長大,但她憑藉強烈的熱情與毅力,長年旅居英國倫敦,在充滿男性與外語的影視環境奮鬥。本文將介紹Rina Yang成為攝影指導的背景與理念,並分享她的創作特色及作品風格。 獨自遠赴異國發展,積極爭取創作機會 「以前人們願意累積十年功力成為攝影指導,但我們這代人似乎都想在極短時間內就達到某些成就。」 成長於1980年代日本,攝影指導Rina Yang從小就在學習繪畫、鋼琴、芭蕾舞等才藝之間打滾,直到高中觀賞某科幻電影的幕後花絮,她才開始對影視工作產生興趣,並試著以父親的底片相機自製逐格動畫。 大學期間,Yang遠赴英國倫敦學習英語,卻偶然得知申請當地電影學院的機會,並在沒有任何作品集的情況下,以面試表現及論文內容,成功取得入學資格:「如果你真的有興趣並展現出熱忱,就一定有機會進一步學習。」 成熟穩健的工作態度 經過1990年代初,日本泡沫經濟的洗禮,Yang從小就懂得做事要兼具務實性與策略性;因此,入行初期她便積極瀏覽Vimeo、Promonews等影視平台,主動寄信給自己欣賞的導演,爭取合作機會,或以較低酬勞的合作形式,積極認識活躍於產業的工作者們。 「我既不是白人也不是男性,更不是英國人,所以我就像是稀有寶可夢,不符合人們所期待的樣子。」Yang解釋,在男性主導的攝影行業裡,許多劇組經常將她誤認為美術組或生活製片,令她不時感受到歧視氛圍,但Yang也強調,只要秉持社交禮儀與溝通技巧,人們依然願意改正觀念,進而認同自己。 ►延伸閱讀:英國攝影指導Steve Annis的拍攝經驗談:拍廣告不如拍MV來得自由 注重團隊合作狀態,喜愛影像紋理質感 「一旦熟悉基礎知識,你就可以開始進行創造性的思考。」
Netflix迷你影集《后翼棄兵》,改編自1983年出版的同名小說,講述天賦異稟的西洋棋棋手Beth Harmon,憑藉精湛的西洋棋棋藝,成功在1960年代美國社會大放異彩,但她從小喪母、無所依靠的身心狀態,也伴隨著長年的鎮定劑和酒精成癮,漸漸引發其壓抑內心的恐懼與焦慮。 該原著小說涵蓋童年創傷、藥物成癮及女性主義等議題,曾受到多位影視創作者青睞,但最終皆改編未果,直到導演Scott Frank接手項目並編寫劇本,深入刻劃主角的身心狀態,並透過棋局設計、典雅服裝,跟古典配樂等,令劇情在緊湊不安與溫暖勵志之間,取得良好的平衡。 影集長度形塑人物,營造棋賽的戲劇張力 「如果這是一部電影,你會錯過許多小說裡的精彩情節。」——《后翼棄兵》導演 Scott Frank 歷經近四十年的延宕,該原著小說曾多次預計改編成電影,並輾轉交由導演Bernardo Bertolucci(貝托魯奇)、演員Heath Ledger(希斯萊傑)等人經手,但最終皆因故未能實現,所以本劇導演Scott Frank決定將其改編成迷你影集,並認為:「這個故事之所以一再改編失敗,是因為這個故事不適合那些時代。」 「擁有天賦的頭腦真的可以算是一種詛咒。」Frank表示,他的編劇出道作《我的天才寶貝》,即是在描寫天才兒童對周遭人事物的格格不入,所以當他看到原著小說時,他很快就產生興趣:「這本小說的概念在於主角同時是自己的反角,我認為這實在非常有趣,而且透過西洋棋天才的故事,能夠非常完美地呈現這個概念。」 如何呈現精彩的西洋棋賽局? 「拍攝西洋棋比賽曾經是我最擔心的部分。」Frank坦言,為了研究如何拍攝精彩的賽局,他曾觀看電影《出棋致勝》,並發現要訣在於演員比賽過程的情緒變化,而非棋盤戰況;因此,Frank設定每一場比賽都有一個主要戲劇走向,並利用長鏡頭、快速剪接、縮時攝影、分割畫面,以及改變場景色調等手法,營造不同比賽之間的獨特氛圍。 而為了呈現專業西洋棋賽局的詭譎莫測,劇組更邀請西洋棋大師設計劇中的所有棋局走法,並令演員確實執行所有西洋棋棋局,即便是高難度的「快棋」比賽,Frank強調:「你可以定格任何一個畫面,因為這些棋局都是真的。就算你有時候會看不到棋盤,演員們也都確實在移動西洋棋,因為他們完全知道這些棋子該走到哪些位置。」 ► 延伸閱讀:為暗色驚悚注入明亮,《使女的故事》攝影精湛捕捉光影
戰爭劇情片《異端鳥》,改編自波蘭裔美國作家Jerzy Kosiński同名小說,講述二次大戰期間,生活在東歐的猶太男孩為了尋找返家之路,開始在戰火與反猶氛圍之間求生存,卻也見證各種人性之惡。 歷經十一年創作、十七版劇本打磨,以及橫跨一年半的拍攝期,捷克編導Václav Marhoul克服龐雜的文本資料,與金獎攝影指導Vladimír Smutný合作,以黑白影像拍出近三小時的殘酷史詩,深刻呈現缺乏愛、善良與希望的世界。 (以下有雷,請斟酌閱讀。) 改編經典二戰小說,以暴力刻劃人物情緒 「邪惡只是在沉睡,要喚醒它非常容易。」——《異端鳥》編導 Václav Marhoul 《異端鳥》原著小說的故事龐雜,而且缺乏古典的戲劇結構,鮮少有人嘗試將其改編成影視作品,但編導Václav Marhoul童年目睹霸凌的體認,以及到伊拉克、阿富汗等戰地服役的經驗,都令他對書中情節產生共鳴,因此耗費兩年時間取得小說授權,並將書中情節改編成電影裡的九個章節。 「只有在黑暗裡才能看見光明。」Marhoul解釋,雖然很多人會質疑,他改編本片的動機是為了表達愛、善良與希望,但對他來說,當人們處於缺乏這些價值的環境時,才有可能真正意識到其重要性,並希望能透過這個故事,表達現今依然存在的惡意:「如果你與眾不同,就會遭遇各種麻煩。」 描繪暴力的創作態度 片中不時會出現槍殺、挖眼球、攻擊下體等殘酷鏡頭,使得本片在威尼斯影展放映時曾引發爭議,但Marhoul解釋:「唯有當藝術作品充滿真誠時,人們才會感受到裡面的情緒。」並認為那些場景的重點在於人物情緒,暴力行徑只是人物衝突之後必然發生的結果,絕非戲劇主旨。 「如果你有確實看過電影,就會知道我根本沒有展示任何暴力。」Marhoul再次強調,在身為電影導演的自我道德規範之下,他堅持攝影機永遠不該直接拍攝暴力行為。例如,片中婦女群起殺死女子Ludmila時,就算沒有拍到任何血腥畫面,Marhoul也有能力讓觀眾完全理解當下發生的事情。 ► 延伸閱讀:《兔嘲男孩》在孩童觀點下,創造明亮二戰世界與鮮豔服裝
美術資源後援中心AF Resource Studios,座落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弄,巷弄口是一條大馬路,兩側則是汽車維修廠,向巷子裡邊搭建鐵皮屋,看似無盡延伸,誰想得到,盡頭處竟有間大寶庫,堆放著數不盡的佈景道具,這間200坪大的倉庫,實由美術設計洪琮茗,集合大家的力量,逐步累積而成。 業界人稱「小豬」的洪琮茗,在電影美術行業磨礪十餘年,跟隨台灣影視產業載浮載沉,經歷場面浩大的警匪動作片《痞子英雄》與黑幫電影《角頭》,一路到風格乖張的詩選電視《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》,與執掌《誰是被害者》美術設計,歷經不同風格的淬煉,洞察美術工作的癥結,並試圖改善影視美術的工作環境。 做電影美術,讓不同的故事走入自己的人生 「電影是從無到有,從有到無,最終成為一個影像作品。儘管能留下來的美術資源有限,但對我來說,那些留下來的東西,會變成一個回憶,一個特殊意義的存在。」 從燈光組轉戰美術組,小豬這一做就是十年的光陰,對他而言,美術最大的魅力在於全然未知的挑戰,每個故事都有不同的時代樣貌、社會背景,而美術工作者則要從中揣摩人們的生活軌跡,藉此創造栩栩如生的環境:「對我來說美術工作並不完全像一個工作,反而比較像是,體驗一個不一樣的生活。」 在碩大的AF倉庫中,所有道具按照不同類別,井然有序地呈現在眾人眼前,唯獨一間小房間裡的物品陳列,倒像是經人悉心裝飾,擺放許多復古細緻的擺飾,彷彿走進一個被世界遺忘的時空。小豬感性地分享,他蒐集的道具,大致可以分成紀念性蒐藏品,與重複利用性高的佈景道具,擺放在這間房間的物品多是他過去拍片有著回憶的東西。 像是其中一盞龍蝦燈,有著細緻入微的雕刻紋路,是電影《角頭》中,拍攝黃昏市場時的佈景道具,他分享:「我們針對環境需求、年代,找出共鳴性高、視覺上比較快速留下印象的物品,因為影像中每一個場景出現的時間,其實真的都很短暫,所以我們會去找視覺上比較強烈、比較突出的東西去佈置。」哪怕在司空見慣的場景中,都必須投注大量而細膩的美學能量,烘托故事韻味。 然而拍片一路以來,小豬對資源浪費的問題感觸至深。每當籌拍一部片,費心蒐集的道具,總在殺青後由製作公司清運掉,而接拍下部片時,也時常在重複蒐集清運掉的資源:「在拍片時很多前輩會告訴你沒問題,我們可以一起解決,這些事情一定找得到方法解決。」小豬坦言,「前輩會鼓勵創作,但很多創作外的面向一直被忽略,像是人身安全、預算、資源運用等執行層面,那其實我們之所以整合資源,最大的原因是希望做到資源循環利用,讓不必要浪費的時間、金錢降到最低。」 累積不完的道具,推動工作型態的改變 「我們希望可以讓資源循環利用,藉此減少做重複性的事情,把能量發揮在創作上,想要讓這部片更獨特、更創新的事情上。」 以「循環利用資源」為核心,擴展AF Resource Studios,除了分門別類整合道具資源,讓工作人員可以推著倉庫內的賣場手推車,挑選想要的物品外,更有齊全的重工具、輕工具可租借使用,另外像是讓食品彈跳等美術機關、挖空冰箱背板的特製冰箱或燈籠吊掛配線等,在這裡都有空間與工具製作,大幅省去走一趟工廠與運送的時間成本。 體察美術工作者的辛勞,小豬還會另行提供工業膠膜、氣泡膜或收納箱等,減少道具運送途中擦撞風險,同時降低工作人員的準備負擔:「我們希望能給予美術工作者最大的彈性,讓你在租借歸還上不會有時間壓力,另外就是一些消耗性包材、重複性保護材料或整理箱,你也不用一直重複去準備,就是希望大家能把浪費降到最低。」 「但是浪費的狀況還是一直看得到,說真的再大的倉庫都裝不下,」小豬坦言,「這裡其實是一個介質,就是說我們如何朝向把握工時這件事前進,減少製作端的負擔,讓每個人的思維是能怎麼不去浪費,節省自己的預算,同時支持自己的創作。」儘管AF給予莫大的便利,但根本上還是得從製作端、以及工作人員重視去善待資源,工作環境才能真的改善。 從自己做起,讓更多人為產業努力
遭受孩子們的欺凌之後,男孩畏縮地慢慢爬起身子,他手握著火箭模型,獨自邁開蹣跚的步伐……英國搖滾樂團Coldplay作品〈Champion Of The World〉的MV於2020年2月釋出,由法國導演Cloé Bailly執導,以一場充滿幻想的奇妙旅程,描繪男孩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孤獨情感。 影片中的小男孩不僅是由主唱Chris Martin逆齡演出,Bailly也透過復古色調及超現實動畫設計,以實景搭配綠幕,成功展現樂團創作背後所欲傳遞的信念,並使觀眾看見歌詞裡憂鬱又迷人的異想世界。 與團員討論故事,奠定憂鬱視覺調性 「夢想、幻想與想像,是這部MV的主要概念。」——導演 Cloé Bailly 剛畢業於索邦大學的法國導演Cloé Bailly,曾為不少企業拍攝過精采有趣的廣告,包括漢堡王、華為、Gucci等,而她為英國Vogue雜誌拍攝的短片作品,更於2017年獲得YDA(Young Director Award)金獎,Bailly認為:「贏得YDA讓我的內心產生改變,也讓我感覺自己的工作方式更加『合法』。」 而Bailly這次拍攝MV〈Champion Of The
鏡頭耀光(Lens Flare)又稱作「鬼影」,是一種出現在影像上的光斑,當強烈光線進入鏡頭內部,並經過多次反射、折射或繞射之後,就會在玻璃片上形成多個或放射狀的光點。鏡頭耀光雖然會造成畫面出現模糊、不清楚等問題,卻也能夠有效改變影像裡的氛圍及情緒,是許多影像創作者會使用的重要元素。 本文將介紹如何使用鏡頭耀光,並搭配《鏡頭的語言》作者Gustavo Mercado之見解,從電影導演的影像創作思維,理解鏡頭耀光背後所隱藏的視覺線索,以供參考使用鏡頭耀光的時機與情境。 鏡頭耀光是瑕疵嗎?解析成因與消除方式 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(A Star Is Born) 對於大多數的攝影師來說,鏡頭耀光是一種畫面瑕疵,除了大量光斑會遮住拍攝主體之外,鏡頭耀光也可能會讓觀眾意識到,自己正在透過攝影鏡頭觀看影像,進而影響觀影體驗;但也有不少攝影師樂於拍出鏡頭耀光,甚至以此創造自己的影像風格。 一般而言,球面鏡頭的耀光偏向圓形,但變形鏡頭的耀光,偏向呈現直立橢圓形或幾乎橫貫景框的細線,其原因在於後者的成像原理,是透過先壓縮拍攝影像,直到後製調整畫面比例時,再將被壓縮的影像拉伸成所需比例,藉以保留更多像素及畫面內容,而這也使得鏡頭耀光同樣被拉伸,形成獨特視覺效果。 如何避免鏡頭耀光出現? 《鳥人》(Birdman) 在光源之下,只要相機或攝影機的焦距越長、光圈越小,鏡頭耀光就越不容易出現在畫面上,反之則越容易出現,並依據鏡頭內部的多組凹凸透鏡之數量與形狀,產生相對應的鏡頭耀光,而若鏡頭上有灰塵、砂礫或油汙等,也會導致鏡頭耀光變得更多更明顯。 若在拍攝時出現鏡頭耀光,只要清潔鏡頭,並加裝蓮花型遮光罩,或者用手、紙張等稍微遮擋,就能消除明顯的鏡頭耀光。若想完全杜絕鏡頭耀光,則可以選擇內部鏡片組較少的定焦鏡頭,或者使用抗反光鍍膜的現代高階鏡頭,令鏡頭裡的光線不易出現反射、折射或繞射。 ► 延伸閱讀:《一個巨星的誕生》布萊德利庫柏蛻變導演,挑戰手持攝影與現場收音 不再是影像瑕疵,大導演也愛鏡頭耀光
曾憑《記憶拼圖》及《全面啟動》入圍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,導演Christopher Nolan(克里斯多福諾蘭)自編自導的電影總是未演先轟動,不論是探索宇宙的《星際效應》,或者刻劃蝙蝠俠心理的《黑暗騎士》三部曲,皆受到影迷們的熱烈關注及討論。 除了透過非線性敘事的劇本結構,講述關於道德、精神及科幻等題材故事,他也始終堅持創作具有鮮明個人特色的劇本,使觀眾既能被他新穎的概念吸引,又能投入到複雜的情節之中。本文將整理Nolan的編劇方法,帶領讀者一窺他創作時的所思所想。 1.掌握觀眾的情感共鳴 《全面啟動》(Inception) 「我認為我們生活在一個過度強調個人的時代,並且忽略我們能一起做什麼。」 從《全面啟動》、《星際效應》到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,Nolan對這三部電影所設定的概念都是「回家」,正是因為他對這類原始概念(Primal ideas)充滿興趣,並表示:「只有這些概念能夠超越國界與偏見。」 有鑑於原始概念既能以簡單的方式引起多數人的共鳴,又可以進行更深入的議題探討,Nolan發想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故事時,即是透過描繪平民與軍隊合作的關係,展現容易引起共鳴的集體英雄主義(Communal heroism),而在撰寫《全面啟動》的劇本時,他也盡可能地釐清主角對家人的關愛,使觀眾能夠被其中的人性面吸引。 2.從第一頁開始寫 《黑暗騎士》(Dark Knight) 「我沒有那麼需要寫故事大綱。」 「面對故事,我只不過是盡量順著寫。」Nolan表示,他經常會直接從劇本第一頁開始創作,並且會以「非常線性」的方式撰寫,尤其他在處理非線性敘事時,更會傾向於此。 因此,Nolan寫作時也傾向以非常自由的形式呈現,像是在創作《黑暗騎士》的小丑獨白時,他會先一口氣寫三、四頁台詞,再耗費幾天時間編輯,將內容刪減到適當篇幅。 ►延伸閱讀:《黑暗騎士》混淆善惡界線,奠基於「現實」的暗黑英雄世界 3.把情節列成圖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