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電影裡的光線時,往往會需要利用許多特殊的手法,令場景變得更加戲劇化;因此,執行燈光設計時,劇組勢必要理解各種光源的特色,適當地運用技巧加強效果。本文將介紹3種常見的燈光表現手法,並解釋其原因及目的,讓劇組可以透過這些方式,呈現更多元的光影質感。 渲染情緒的「藍色月光」,調整色溫描繪夜晚細節 受到大氣懸浮微粒和日光反射等影響,現實生活裡的月光多以白色、黃色為主;然而,我們在電影裡常見的「藍色月光」,其實是根據色彩學著名的「薄暮現象」(Purkinje effect)所設計而成。 根據「薄暮現象」,當我們在黑暗中觀看時,相較於波長較長的紅橘色光,人眼會對波長較短的藍紫色光更為敏感。因此,電影裡的「藍色月光」不僅有助於描繪夜晚場景,更能渲染悲傷、憂鬱或神秘等情緒。 若欲創造藍色月光,可先利用燈具模擬日光,再安裝藍色色溫紙(CTB),或降低攝影機色溫值(約4000K左右)等方式,使光線顏色變藍。亦可加上淡綠色色溫紙,以及柔光箱等道具,讓光線更加自然。 ►延伸閱讀:夜戲日拍——《羊男的迷宮》《冰封之心》如何於白天模擬夜晚質感? 善用自然光的亮度強弱,以煙霧、柔光幕輔助 為使影像畫面更顯真實,攝影通常會盡可能利用自然窗光拍攝,但同時也必須面對曝光過度、佈光不均等問題,因此,劇組大多會以濾鏡、柔光幕等輔助工具,調整自然光的亮度。 若想減少曝光,可在鏡頭上裝設減光鏡,改變拍攝到的畫面亮度;或在窗戶前增設減光膠片,使自然光減弱、更為柔和。若欲改善佈光不均,則可於室內增加光源,平衡自然光的亮度,達到畫面的一致性。 此外,柔化窗外的自然光,也能有效增添氣氛。如《林肯》攝影指導Janusz Kamiński,在拍攝片中的眾議院場景時,即是將柔光幕裝設於窗外,搭配室內的少許煙霧,呈現自然光優美、朦朧的質感,他解釋:「自然光可以充分地照亮場景,同時帶來一點戲劇性。」 ►延伸閱讀:低光源攝影、反光問題如何解決?──片場打光的3大訣竅 為什麼要在路上灑水?濕潤路面讓光線更豐富 如果劇情許可,許多電影的路面,往往會經過「濕潤」(wet-down)處理,使道路上能出現大面積的水坑、水漬或水灘,藉以凸顯路面紋理,產生更多影像呈現上的層次與細節。 若場景是白天時段,濕潤的道路顏色會變得更深,有效增強影像的飽和度及對比度;若是晚上,則能加強周遭燈光的反射與漫射,讓道路變得閃閃發亮。其中,濕潤柏油路與人造光的搭配效果尤佳。 除了能夠提升影像質感,濕潤的道路也能減少明顯的陰影出現,讓劇組工作時較不易穿幫,唯拍攝過程要保持路面潮濕,以免畫面不連戲,並預防器材或人員,在濕滑的路面上發生意外。 ►延伸閱讀:螢幕中的雨都是真的嗎?經典電影《萬花嬉春》雨景拍攝分享
回顧2019年電影,上半年看似沉寂,仍有《復仇者聯盟:終局之戰》奪下全球票房冠軍,直至下半年才開始屢屢出現驚豔之作;至於今年度影集,則有引起熱議的成人動畫《愛x死x機器人》,帶給影劇耳目一新的合作方式,賦予創作更多元的發展空間。 DC FILM SCHOOL 編輯群 整理了2019年推出的影視創作,以「不一定完全公正客觀」的立場,從攝影、美術、配樂等製作面向,選出幾部我們喜歡的作品,探討其幕後過程。每部作品都是劇組人員的心血結晶,回顧的立意,更是希望他們的努力能被更多人看見。 最佳影片:《寄生上流》 《寄生上流》難以預料的悲喜劇體現貧富社會 由奉俊昊執導的《寄生上流》不只囊括坎城金棕櫚大獎,亦有望挑戰奧斯卡國際最佳長片,片中奉俊昊將其自身風格發揮得淋漓盡致,既展現寫實驚悚的悲喜劇風格,同時也契合社會現況,刻畫天秤兩端的貧富人物。而面臨貧戶狹窄空間與豔夏的攝影挑戰,攝影指導洪慶彪除需克服環境因素外,更要留意光線與顏色,藉此模擬底片的影像質感。 ►延伸閱讀:《寄生上流》打破類型框架,導演奉俊昊獨特敘事手法 最佳劇本:《鋒迴路轉》、《婚姻故事》 《鋒迴路轉》充滿幽默、離奇的謀殺大戲 故事源自編導Rian Johnson近10年前的構思,受到偵探小說女王阿嘉莎克莉絲蒂,與懸念大師希區考克的作品影響,他一直都想嘗試「Whodunit」類型(泛指偵探或懸疑類故事,但注重拼圖式的解謎過程,以揭露兇手身分為主要謎底)的創作,最終他僅用約7個月時間便完成劇本,成功營造出宛如推理小說般的偵探電影。 ►延伸閱讀:《鋒迴路轉》回歸經典推理類型,美術服裝刻劃人物古怪性格 《婚姻故事》對於感情生活的細膩詮釋 《婚姻故事》編導Noah Baumbach時常以家庭題材,與真實深刻的對話設計,攝製不同家庭關係面貌的電影。本片更是切合他自小到大的離婚經歷,並結合婚姻訴訟案件相關人員的觀點,以溫柔口吻,完成一部細膩、心碎的《婚姻故事》。 ►延伸閱讀:《婚姻故事》簡單卻真實的鏡頭刻畫,深入人心的美術設計
美國藝術攝影師Alex Prager,從小在洛杉磯長大,受到當地的好萊塢電影創作氛圍影響,她擅長以精準的場面調度,控制畫面裡的細節,展現充滿電影感的超現實攝影作品,同時也跨足短片創作,並曾獲艾美獎等殊榮。 本文將介紹Alex Prager的創作啟蒙、攝影美學,以及短片作品等,看她如何汲取經典電影的影像內涵,並結合自身對日常生活的觀察,呈現與眾不同的攝影風格,讓觀眾能夠看見作品背後想傳達的寓意。 汲取好萊塢電影美學,燈光設計超現實風格 「我最感興趣的部分,就是探索現實與人造的雙重性。」 非本科系出身的Alex Prager,原本只是一名接待員,但她憑藉對藝術創作的熱忱,到處逛展覽、博物館等,試圖朝向繪畫領域發展。21歲那年,Prager偶然在博物館看見彩色攝影大師William Eggleston的作品,並深受其色彩運用的方式吸引,她立刻回家上網購買二手相機Nikon N90s,以及一本暗房的操作手冊。 「我總是著迷於那些『奇怪而尷尬的時刻』。」Prager表示,透過接觸街頭攝影,她觀察到每個人的服裝、表情等細節,其實都藏有不為人知的古怪故事;此外,她也汲取1960年代的電影文化,並參考導演Hitchcock(希區考克)、Fellini(費里尼)等人的作品,開創自己獨特的超現實影像作品。 復古燈光呈現創作觀點 「我喜歡1920-1950年代好萊塢黃金時代的打燈方式。」Prager解釋,她特別喜歡《綠野仙蹤》、《紅鞋》等歌舞片的美術服裝風格,並試圖捕捉日常生活裡,那些略為強烈、戲劇化的事物,因此她偏好利用燈光來美化那些古怪的人事物,凸顯飽和色彩的配置,令觀者能夠在鮮艷的畫面裡,感受到一股不安的情緒。 此外,對於人類的日常生活狀態,Prager有一番獨到見解:「無論是女人的妝容或者男人的衣著,我們平時的服裝都不能完整說明我們是誰。那些表象或許有真有假,但其實都是我們想為自己說的一個故事。」她也認為,唯有透過攝影或電影等影像創作,才能呈現人們隱藏在服裝穿搭之下的情感。 ►延伸閱讀:百名裸女攝影,Nadia Lee Cohen宛如60年代電影場景的鏡頭故事 專注畫面裡的細節,仿效經典老電影氛圍
《兔嘲男孩》在二戰時代背景下,講述一位愛國的德國男孩Jojo,在閣樓發現被媽媽藏匿起來的猶太女孩Elsa,因而撼動他長期以來的價值觀。本片從Jojo的孩童視角出發,設計各個環節,並由導演Taika Waititi親自飾演他的幻想朋友希特勒,與其相映成趣。 電影依據故事背景,選在曾被納粹殖民的國家捷克,不僅復刻二戰時代下的建築,也透過顏色妝點,渲染Jojo樂觀明亮的人格特質,再搭配符合當代時尚又能反應心境的服裝設計與變奏配樂,將本片塑造成溫馨童話。 導演飾演希特勒,改寫原著陰鬱故事 「我試圖以孩童眼光拍攝一部戰爭電影;從他們的角度看待、解釋世界,找到其與世界打交道的方法。」」——《兔嘲男孩》導演 Taika Waititi 以怪誕奇趣的執導風格聞名,導演Taika Waititi在其作品《吸血鬼家庭屍篇》出演而爆紅,更因此衍生製作影集《威靈頓超自然檔案》,此外亦執導《雷神索爾3:諸神黃昏》、《神鬼嚎野人》等知名電影,當影迷期待他製作下部漫威電影時,他反而選擇拍攝小規模的電影《兔嘲男孩》。 事實上《兔嘲男孩》源自Waititi的母親講述的故事《Caging Skies》,其為小說家Christine Leunens筆下作品,他表示:「書本內容相當黑暗,延伸到戰爭議題。但我僅節錄具「電影感」的橋段,並添加我的創意,像是幻想中的Adolf Hitler(希特勒)與幽默情節。(並非書中內容)」 希特勒代表主角Jojo的愛國思想,同時也是一種青少年的認同歸屬感,Taika Waititi坦言:「這想法就像是高中人際結構,Jojo的想法就像是,試圖變得很酷的德國孩子,在他們眼中成為納粹份子。」 劇本其實早已在2011年完成,Waititi將它送至各個製作公司,期待有人給出適合演出希特勒的人選名單,結果後來Waititi忙於電視電影製作數年,待他回想起時:「電影製作發行公司Fox Searchlight(福斯探照燈影業)找上我,並說:『我們愛這劇本,真的想和你一起拍這部電影。但只有你扮演希特勒時,我們才真正對此有興趣。』」 ►延伸閱讀:準備好起飛了嗎?4支機上安全宣導影片,創意結合電影元素
《婚姻故事》以溫柔口吻、深入人心的鏡頭語言,檢視一段婚姻的裂痕,在法律的無情傾訴下,露出張牙舞爪的可恨面容,然而在雙方看不到的地方,卻讓我們理解這段感情如何相愛、衝突,最後理解婚姻背後的真諦。 自編自導的Noah Baumbach,自小到大都曾歷經過離婚階段,《婚姻故事》也成了他一直想寫的故事。他大量訪問婚姻訴訟案件相關人員,融合自身經歷,完成一部細膩、真實又心碎的離婚電影。 (內文有雷,請斟酌閱讀。) 深入蒐集婚姻故事,從法律案件完整面貌 「對我來說,平等地刻畫雙方非常重要,那是唯一我想呈現的電影版本。」 ——《婚姻故事》編導 Noah Baumbach 對於編導Noah Baumbach,家庭劇一直是他筆耕不輟的題材,從2005年《親情難捨》以青少年角度切入夫妻離異的家庭關係,及2017年《邁耶維茨家的故事》改以中年兒子看待疏離的親情互動,直至今年則換從自身經驗出發,細膩刻畫相愛的夫妻,因妥協而怨懟、爭執,最終放下彼此,乃至和解的過程。 「大部分的離婚總有一些共通點,歷經相似的情感上煎熬——沒有人能從容以對。」Baumbach坦言,他做了大量田野調查,實際訪談婚姻訴訟律師、法官、調解員等,從他們的案件與觀點上,豐富故事不同面向的價值觀:「離婚會使某些人成長很多;唯有實際走過,才能曉得婚姻背後的含義。」 Baumbach說明他的靈感來自於離婚電影《克拉瑪對克拉瑪》(1979)、《月落婦人心》(1982)等,但Ingmar Bergman(英格瑪柏格曼)的《假面》,才真正影響他的空間設計與構圖巧思。他與攝影指導Robbie Ryan不斷研究Bergman電影,如何在特寫下,呈現多人物觀點的敘事鏡頭語言。 「在某些場景中,律師成為具諷刺性的表演者;(主角Nicole和Charlie )在某種形式上失去聲音,因為律師奪走他們的聲音,歪曲本意。」Baumbach表示,「他們幾乎像寶寶剛學說話般,彷彿沒有自己的意識,也使得他們更加脆弱,處境變得更動盪不安。」 ► 延伸閱讀:柏格曼御用攝影師——光影大師Sven
你有想過一鏡到底的戰爭片,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嗎?曾以《美國心玫瑰情》榮獲奧斯卡最佳導演的Sam Mendes(山姆曼德斯),這次找上老搭檔攝影指導Roger Deakins(羅傑狄金斯),將以「一鏡到底」的方式呈現他2020年最新的一戰電影《1917》。 此片並不算是真正反映史實的電影,而是導演Sam Mendes依據自己祖父Alfred Mendes,於一戰時期的親身經歷,虛構兩名年輕士兵身負重任,橫越戰場傳遞重要情資的故事。本文將從導演與攝影合作的理念、設備選擇,以及拍攝遇到的困難等面向,帶讀者一窺這部「一鏡到底戰爭片」的幕後秘辛。 黃金搭檔再度合作,打造一部「片長反映故事時間」的電影 「我想用真實的時間順序講述兩個角色的故事,並以一鏡到底呈現。」 ——《1917》導演 Sam Mendes 早在《007:惡魔四伏》四分鐘的開場片段,Sam Mendes便以帶入感極強的「一鏡到底」引領觀眾,與龐德探員一起深入墨西哥亡靈節現場。然而攝影指導Roger Deakins坦言,當Mendes帶著比《惡魔四伏》規模更大的「一鏡」概念找上門時,他曾擔心「一鏡到底」會淪為一種拍攝噱頭。 「拿到劇本時,上面寫著整部片的構想是『一個連續不斷的鏡頭』,我還不太相信。」Deakins表示,他希望一鏡到底是用來表現沉浸式的觀影體驗,而不是讓觀眾特別注意到這樣的拍攝技巧。Mendes也補充:「如果你有注意到運鏡,那也許代表我們沒那麼成功。像Roger(Deakins)這種等級的攝影師,能盡全力讓攝影機像是隱形一樣。」 從《奪魂索》到《鳥人》,提升一鏡到底拍攝技法 Mendes與Deakins以驚悚大師Hitchcock(希區考克)的《奪魂索》(Rope)為例,當時一捲底片只能拍十分鐘,時間一到就必須將鏡頭固定對準特定被攝物,換完膠捲再繼續拍攝,笨重的攝影器材也讓運鏡沒有太多變化。 Mendes解釋,以當時種種拍攝限制來說,《奪魂索》只能說是玩轉剪輯的創新拍法,並沒有確實烘托出緊張氛圍;相比之下《鳥人》的「帶入感」更到位,但《1917》要做的更不一樣、更有野心:「《鳥人》做得非常棒,但那都是內景,並且不斷回到相同地方;而我們是線性的,不斷移動到不同場景,你甚至不知道下一個角落長什麼樣子。」
懸疑喜劇《鋒迴路轉》,是編導Rian Johnson(雷恩強生)暌違多年的原創作品,講述知名犯罪小說家在豪宅慶生會後,隔日卻被人發現自殺身亡,與此同時,偵探「白朗」自稱接到神祕委託,主動前來調查,但他懷疑這不僅是一起謀殺案,兇手更藏在這群各懷鬼胎的家族成員之中。 本片故事源自Johnson近10年前的構思,但在製片的規定之下,他最終僅用約7個月的時間便完成劇本,並透過劇組的協助,在近2個月的拍攝期內,以極為鮮明的美術及服裝風格,呈現這個充滿幽默、離奇與驚喜元素的謀殺大戲。 效法經典懸疑大師之作,複雜故事結構揭露訊息 「我非常著迷於有著嚴格規律的故事類型。」——《鋒迴路轉》編導 Rian Johnson 受到偵探小說女王Agatha Christie(阿嘉莎克莉絲蒂),以及懸念大師Alfred Hitchcock(希區考克)的作品影響,編導Rian Johnson一直都想嘗試「Whodunit」類型(泛指偵探或懸疑類故事,但注重拼圖式的解謎過程,以揭露兇手身分為主要謎底)的創作,他解釋:「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療癒系食物。」 隨著創作欲望興起,Johnson參考以克莉絲蒂小說中的名偵探白羅(Poirot)為主角的相關電影,例如《尼羅河上的慘案》、《陽光下的罪惡》等,描繪一群既厚臉皮又有自知之明的人物,並利用明星卡司、大事件等元素為號召,試圖打造一部輕鬆又刺激的電影:「我希望觀影過程就像是坐一趟雲霄飛車。」 如何寫出複雜的故事結構 「我的筆記非常瘋狂潦草,看起來就像出自連環殺人魔之手。」Johnson表示,創作過程他常隨機寫下各種筆記,甚至是歌詞,並以觀眾角度思考故事曲線,等到故事輪廓比較清晰之後,便會將所有的情節,全部整理在同一頁紙的時間線上,觀察各個線索應該在何時揭露,人物得知後又應該如何行動。 接著,他會寫出偵探調查的時間線、案發當晚的時間線,以及其他人物的時間線,讓故事得以根據不同觀點,不斷揭露一層層訊息,令謀殺案更顯撲朔迷離,而這個過程也能充分展現所有人物的性格及立場,增添觀影趣味,Johnson解釋:「所有人都會把自己放在整個故事的中心點。」 ► 延伸閱讀:好萊塢鬼才的創作分享——導演Quentin Tarantino的8個劇本寫作指南 神秘有趣的古老豪宅,意外致敬《權力遊戲》的「刀環座椅」
「《鬼店》是一部關於成癮的小說,《安眠醫生》則是關於康復。」 —— 史蒂芬金(Stephen King) 雖然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(Stanley Kubrick)於1980年執導的《鬼店》(The Shining),成功營造出詭譎壓抑的不安氛圍,至今仍是許多觀眾心中的影史經典;但對恐怖小說大師史蒂芬金來說,卻不甚滿意,他更稱其為:「一輛大而華美的凱迪拉克,裡頭沒有引擎。」毫不畏懼且直接地表達他的不滿。 史蒂芬金認為,庫柏力克的《鬼店》大量刪改原著小說劇情,甚至連結尾也有所出入,缺乏他最初想傳達角色內心的拉扯與溫暖人性;而近期上映的續集電影《安眠醫生》(Doctor Sleep),則彌補了他一直以來、對改編電影的遺憾。 《安眠醫生》講述昔日的小男孩丹尼托倫斯(Danny Torrance)長大成人後,仍被童年恐怖記憶所困擾,步入父親的酒癮後路,與惡靈及自身抗衡的故事。史蒂芬金讚譽:「續集呈現更多人性掙扎的內容,真的改編得很好,成功地將電影和小說劇情融合在一起。」 艱難改編任務——巧妙融合小說、電影雙方觀點 「電影是對小說《安眠醫生》的改編。 同時也存在於庫柏力克改編自《鬼店》的電影世界中。」 ——《安眠醫生》導演 麥可弗拉納根 續集電影通常伴隨著眾人期盼,尤其當前作堪稱為經典鉅作時,更有無形壓力盤據在製作團隊心頭。導演麥可弗拉納根(Mike Flanagan)形容,若說續集電影為《鬼店》的後代,那《安眠醫生》則有兩對父母,分別為史蒂芬金和庫柏力克。
動作傳記片《賽道狂人》,改編自汽車龍頭「福特」大戰「法拉利」的真實故事,講述美國汽車設計師Carroll Shelby與英國賽車手Ken Miles兩人,如何代表「福特」汽車,在1966年的法國利曼24小時耐力賽中,合作打敗對手「法拉利」。 導演James Mangold(詹姆士曼格)為本片耗費近10年的籌備,並在近1億美元成本下,堅守賽車拍攝的品質。劇組除了盡可能地以實景拍攝,深刻描繪賽車場上的速度與激情之外,亦復刻時代元素,帶領觀眾們一窺這段鮮為人知的傳奇故事。 特寫鏡頭貼近駕駛座,捕捉時代氛圍及魔幻時刻 「我們不喜歡用望遠鏡頭拍特寫,我們喜歡讓攝影機靠近一點以感受世界。」——《賽道狂人》攝影指導 Phedon Papamichael 「我們喜歡變形鏡頭的長寬比。事實上,輕微的變形扭曲可以加強賽車外觀,並讓所有事物都變得更迷人,也更能傳遞時代氛圍。」攝影指導Phedon Papamichael解釋,在觀看當年的16mm賽車紀錄片後,他決定與器材公司Panavision合作,改良早期出產的變形鏡頭,使之能裝在現今的攝影機上。 透過攝影機ARRI Alexa LF對低光源的敏感度,以及Panavision變形鏡頭所帶來的長寬比,Papamichael得以大量採用自然光拍攝,以該廠牌的 C系列鏡頭,捕捉具有顆粒感、變形感及眩光等特徵,復刻常見於60、70年代的影像美學,他說:「你的電影不會因為沒有風格強烈的燈光設計,就失去所謂的電影感。」 貼近駕駛的廣角特寫鏡頭 為了加強賽車過程的速度感,並使觀眾更貼近角色狀態,Papamichael選擇以廣角特寫鏡頭,近距離拍攝演員Christian Bale的賽車過程,既能凸顯周遭景象的快速變換,也可看見Bale的完整表演,他說:「我們的主要視覺目標,是令觀眾踏入這個地獄般的死亡陷阱——裝載燃料、時速200公里的金屬小盒子。」